“确实如此,那边妖物横行、鬼魅潜伏,光是想想就让人胆寒。”
“既然怕,为何还要跟着去?”
“我……我是想守在少爷身边,照应您。”
“眼下,你就正合我用。”
苏子安揽住宁中则丰腴曼妙的腰身,指尖轻揉慢捻。
这位端庄美妇,实在难得——日常起居,她照料得周全妥帖;情浓之时,她眼波如春水,唇色似烈焰,更让他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宁中则娇怯依偎在他怀中,忽觉衣带微松,裙裾悄然滑落半寸。
这般亲昵之事,十余日来屡屡发生,她从不推拒,只将这份珍重与疼惜,默默收进心底。
尤其在这书房里——他偏爱在此与她缱绻缠绵;她也曾撞见过沈璧君几次匆匆自门内步出,颊染飞霞,步履微乱。
咚、咚、咚——秦红棉叩响书房门,禀报道:“主人,大汉帝国使者求见箫皇后。但箫皇后与长孙皇后皆已离宫,主人可愿接见?”
“大汉帝国?”
苏子安听罢,一时哑然。
那个名存实亡的旧朝,怎还会派使臣远赴大隋?来的又是哪路诸侯的差官?
“秦红棉,把人带进来。”
“是,主人。”
宁中则慌忙起身,手忙脚乱整理凌乱的衣衫——大汉使臣转瞬即至,她决不能让外人窥见自己失仪之态。
片刻后,秦红棉引着一位老者步入书房。
一位中年男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大汉帝国使臣陈群,拜见亲王殿下。”
亲王?
见鬼的亲王!
苏子安心头一梗——这称呼听着别扭极了,活像上门吃软饭的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