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要启程。
这三日,他一直陪着小青、焱妃和日后纵情欢愉,彻夜喧闹,连房檐上的瓦片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龙母被他缠得不胜其烦,三天里揍了他不下十回,可每次不过片刻就松了手,既不封他修为,也不禁他行动;
小白亲眼瞧见他搂着龙母的腰不撒手,手指还往人家衣襟里探……
她实在想不通:龙母为何打完就放?为何不动真格废他?莫非真对他生出了几分软意?
还有无当圣母——昨夜的事更蹊跷。
小白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只听见无当圣母暴怒之声响彻山巅,追着他打了整整半宿。
她暗自揣测:八成是他偷窥被撞破,怕是连圣母的亵衣都瞧见了……
小白揉了揉额角,喃喃道:“真是想不通……苏子安身上莫非沾了什么蛊惑仙缘的毒?怎么仙界这些顶尖女修,个个见了他都眼神不对,似嗔似怨,还隐隐透着几分眷恋?”
此时,黎山一处缓坡上,宁中则、刀白凤等人围坐饮茶,也正好看见苏子安抱着胡夫人瞬移而去。
康敏望着那空荡荡的原地,略带羡慕地说:“少爷明日就走,咱们也得闭关筑基了。不知何时才能突破,正式踏上修行路。”
宁中则轻抿一口茶,徐徐道:“约莫一年光景。日后姐姐当初花了十三个月;不过,观音菩萨送来了大批灵药与功法,无当圣母亲口说过——天赋上乘者,大半年即可筑基;寻常资质,大概率还得一年上下。”
秦红棉转向众女,正欲开口……
“花白凤和李茂贞她们几位,再过三个月左右就能顺利迈入筑基期;而我们,大概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完成筑基。”
红衣一边给胡美人斟茶,一边温声说道:“胡美人,你不必忧心。你姐姐本就是少爷的贴身侍女兼侍妾,你既已来到神逆大陆,修仙功法自然也会传予你。”
胡美人轻轻理了理鬓边青丝,眉间微蹙,语气里透着不解:“我明白这个道理。可阮星竹、刀白凤、秦红棉、柴美柔——你们四位,为何甘愿做苏子安的侍女?是被胁迫、不得已才屈身服侍他的吗?”
刀白凤与阮星竹四人相视一笑,并不觉得这身份有何不堪。
在苏子安身边,她们过得自在从容,他从不曾将她们当作下人使唤;她们虽称侍女,实则早已是他的正室伴侣。
柳生雪姬、宁中则等其他侍婢所拥有的资源、法宝、丹药乃至日常起居之物,她们一应俱全,从未被区别对待。
刀白凤含笑望向胡美人,语气温和而笃定:“胡美人,我们是心甘情愿追随少爷的。我们四人,也是他身边仅有的四位贴身侍女。”
秦红棉舒展身形,落落大方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既是他的侍女,也是他的妻室。他待我们敬重有加,从无半分折辱苛待。”
胡美人目光扫过四人,仍觉困惑难解:她们明明出身不凡,修为不弱,为何对“侍女”二字毫无芥蒂?
即便苏子安未曾轻慢她们,可“侍女”之名,在世人眼中终究低人一等,近乎奴籍。难道她们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少爷唤我过去。”
宁中则忽然脸颊微红,起身告辞,足尖轻点,施展轻功掠向山腰密林。
柳生雪姬、刀白凤等人顿时会意,彼此交换眼神,静静伫立原地,只等那一声召唤。
胡美人怔在当场,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少爷带她姐姐去幽会享乐了吗?
怎么又叫宁中则过去?其余几人又为何神情坦然、静候差遣?
黎山秘境洞府内,龙母一手支颐,神色恍惚,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纤秾合度的腰线。
那腰身,丰润而不失劲韧?
那朱唇,娇艳得似要沁出水来?
还有……她那高耸傲人的峰峦?
她猛地抬手拍了下额头,懊恼低语:“见鬼!怎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三天,苏子安隔三岔五来扰,搅得她心神不宁。
可奇怪的是,她心底竟隐隐盼着他再来——仿佛中了他的蛊,只要稍一静下来,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个混账小子的身影。
他搂过她,指尖流连过她的腰际;更过分的是,那只手还曾悄悄探进她的衣襟……
她三天里打了他不下十次,可那混账只要逮住机会,就动手动脚。有一回,他甚至差点吻上她那柔嫩的唇瓣,吓得她仓促后撤,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