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纤腰,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邀月夫人,我发誓,往后绝不再莽撞送命。”
明月心和花白凤几位姑娘齐齐摇头,压根不信苏子安这张嘴——他向来是只脚踩三座山、身子悬在半空晃的主儿,真能老老实实蹲在扬州城里不动弹?
“对了,各位美人,我备了份心意,保准让你们眼前一亮。”
话音未落,苏子安已从袖中取出一枚纳戒,正是雅菲亲手所赠。他笑意盈盈,挨个递到花白凤几人掌心。
这枚戒指内蕴十方空间;雅菲早为他搜罗了十余枚同款,眼下他手中光是十方纳戒便有二十多枚,五方、三方的更是攒了四五十枚之多。
怜星托着指环细细端详,眉梢微蹙:“夫君,这不过一枚素戒,送它作甚?算哪门子贺礼?”
白云轩、李茂贞等人也纷纷垂眸,一人一枚,未免太单薄了些——戒指确是玲珑剔透、流光溢彩,可再美,也不过是件寻常饰物。苏子安素来不吝重礼,怎会拿一枚空壳子敷衍她们?
苏子安挑唇一笑,指尖轻点戒面:“此乃纳戒,内藏十方天地。诸位滴血认主,一试便知。”
众女闻言,呼吸皆是一滞。
纳戒?
十方空间?
莫非……是仙家才有的储物至宝?
花白凤与王云梦几人再不迟疑,咬破指尖,一滴殷红迅即沁入戒身。她们信苏子安,更信他绝不会拿这种事玩笑。仙家至宝……难不成,是他自秘境深处夺来的机缘?
片刻后,几双眼睛齐齐亮起,唇角不自觉上扬——
果然!
戒中确有十方广厦,纤毫毕现。这般奇珍,于江湖儿女而言,何止是锦上添花?分明是雪中送炭——行路不必负重,私密之物再无暴露之忧,贴身兵器、疗伤灵药、密信手札……尽可悄然收束于方寸之间。
苏子安又取出三枚纳戒,递向怜星:“怜星,劳你跑一趟,将这三枚交予我师父他们。”
“好。”怜星应声而去。
苏子安却忽而敛笑,指尖摩挲下颌,目光沉沉投向东皇太一。
他早已断定——此人是女子。
白若冰识得她,北冥子也知她底细。
若是个男子,岂能混迹于自己一众红颜之间?又怎会被默许长留身侧?
更何况,方才分戒时,他分明瞥见东皇太一抬手接物——那双手皓如凝脂、骨节匀停,柔中带韧,绝非男子所有。
有意思了……
东皇太一竟是个女人?
阴阳家向来出美人,个个如月下梨花、雪里寒梅,她既居魁首,该是何等风姿?
苏子安心底已悄然定下主意:非揭她面具不可。
一旁,徐谓熊与南宫仆射低声交谈。
南宫仆射毫无保留,将所知尽数道来。二人静默伫立,目光掠过苏子安身边那一圈女子——
近十位天人境高手,另有数名半步天人,气韵沉凝、锋芒内敛。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徐谓熊,也不由心头一震:
苏子安不过大宗师修为,身后竟聚拢如此多顶尖强者;且个个容色倾城、气度凌人,或冷艳如霜,或灼灼似火,或清绝如莲……他究竟有何等魔力,能令这些惊才绝艳的女子甘愿追随?
徐谓熊揉了揉额角,声音微哑:“南宫,你说……我大姐被苏子安带走了?他带走我姐姐,图什么?”
南宫仆射眉头紧锁:“我也茫然。那时徐脂虎油尽灯枯,我正为她备棺理后事,可转头再回,人已杳然无踪。我猜……是你弟弟回来了,苏子安是护着你姐姐连夜遁走。”
徐谓熊眸色骤寒,低语如刃:“我姐姐……怕是已经走了。那个混账,可曾替她寻块干净地,好好安葬?”
“谓熊,苏子安不是歹人。他必会厚葬你姐姐。稍后,我们一道去问个明白。”
“好。”徐谓熊颔首,目光却始终焦着在苏子安身上,心湖翻涌,久久难平。
南宫仆射亦暗自思量:传闻苏子安被李淳罡震碎丹田,武功尽废——与她所获消息分毫不差。可眼前之人,气息绵长、筋骨生辉,分明已重登巅峰。
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