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眼见舜君连招架都来不及,魂都散了半截。
苏子安是大宗师不假,可这等同阶无敌的凶名,可不是吹出来的——舜君在他手里像纸糊的,自己又能撑几息?
他“扑通”跪地,额头磕在青砖上:“星君饶命!我愿为奴为仆,当您脚下一条舔靴的老狗!”
苏子安嗤笑一声:“我不养狗,更不养会反咬主人的疯犬。”
嗖——!
云中君转身就逃,衣袍卷起一阵风。
逃,尚有一线生机;留,必死无疑。
“万叶飞花流!”
苏子安十指翻飞,结印如电。
逃?
他指尖刚落,满院竹叶骤然腾空,化作千柄薄刃,簌簌射向奔逃身影。
“啊——!”
竹影斑驳处,云中君边退边挥剑格挡,可花瓣如雨,密不透风。
不过几个呼吸,他浑身插满血洞,踉跄栽倒,像只被钉在树干上的蜂巢。
【叮,宿主斩云中君,获青铜宝箱x1】
呵……
又一个青铜?
云中君好歹比舜君多活了两句话,结果掉的还是这破箱子?
苏子安皱眉冷笑:阴阳家这俩长老,真是一蟹不如一蟹。
嗖嗖嗖——!
他手腕一翻,漫天残叶调转方向,如暴雨倾盆,无差别罩向张无忌、岳不群及四大恶人。
不留活口,不必留情。
轰!轰!轰!
“糟了!老大疯了,连咱们一块儿清!”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我们走!”
“侯爷!我可一句都没违抗啊,您这是何苦?”
“老三——!大哥!老三没了!”
岳不群、段延庆等人仓皇挥掌拍碎袭来花瓣,却仍被割得皮开肉绽。
他们终于看清——苏子安眼中,根本没有“放过”二字。
这一场,是要尽数埋葬。
【叮,宿主斩岳老三,获黑铁宝箱x1】
【叮,宿主斩云中鹤,获黑铁宝箱x1】
【叮,宿主斩叶二娘,获黑铁宝箱x1】
苏子安脸色阴沉下来。
三人皆亡,却只爆出三个黑铁箱?
连青铜都不如,真是越杀越亏。
岳不群、段延庆、张无忌三人背靠背而立,喘息粗重。
满天飞叶仍在疾射,他们身上新添数道血口,四大恶人已折其三。
再不想办法突围,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他们自己。
娥皇立于廊下,望着漫天利刃般的花瓣,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