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赶去南苗救母亲,不能折在这儿!”
“别说了,我……苏子安?我眼花了?”
她猛地一怔,揉了揉眼睛,眼前真真切切站着苏子安,怀里还搂着小白和彩衣。
“傻丫头,没看错。”
苏子安一脸无语。人都站她跟前了,还疑心是幻觉?
这傻劲儿,倒也憨得可爱。
赵灵儿快步上前,又惊又疑:“苏子安,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救你的啊,傻姑娘。你不奔南苗找娘亲,跑天断山脉来做什么?”
她一听,顿时慌了:“糟了!快走,这山里的蛛妖厉害得很,已是出窍大妖!”
苏子安笑着拍拍她脑袋:“傻丫头,你睁眼看看,她还在动手吗?”
方才他已以威势震慑蛛妖,对方忌惮性命,哪里还敢妄动。
“咦?她……怎么在往后缩?”
赵灵儿这才发觉蛛妖非但停手,竟一步步退开,浑身绷紧,似有畏惧。
怎么回事?
苏子安才元婴修为,身边那只小蝴蝶妖,她在刘府见过,不过金丹期;小白呢?莫非比蛛妖还强?
“苏子安,你来这儿干什么?放开灵儿!”
李逍遥抹去嘴角血迹,脸色铁青地盯住苏子安,这人一出现,准没好事,每次自己被妖怪按在地上揍,他总恰巧路过。
何况,苏子安和他师父早有旧怨,蜀山上下一年来严防死守,就怕他寻上门报复。
两人注定水火不容,李逍遥更不敢主动招惹,为了蜀山,他连话都不愿多搭一句。
苏子安斜睨他一眼,理都懒得理,只侧头对小白道:
“小白,你去问问蛛妖,究竟出了什么事。若她清白,便放她走。”
“好,夫君。”
小白浅浅一笑,身形一闪,已不见踪影。
“我也去!”
彩衣拔地而起,掠向蛛妖方向。
她一刻也不想留在那个满嘴胡话的色胚身边,更怕他下一秒又动手动脚。
苏子安一手揽住赵灵儿纤细的腰肢,低头笑问:“小傻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子安,我才不傻!”
赵灵儿脸颊滚烫,嗔怒地瞪着他,耳根都泛起了粉晕。
这已不是头一回被他搂着了,在那片古遗迹里,他不知抱过她多少次;更别提那些毫不避讳的触碰,指尖曾探进她衣襟,肆意摩挲过她的脊背与腰线。
她没挣开。
遗迹深处,她亲口答应过要做他的女人。如今他伸手一揽,顺理成章,心甘情愿。
苏子安顺势将她带到一块青石上坐下,语气微沉:“既然不傻,怎会独自来对付一只出窍期的蛛妖?”
赵灵儿垂着眼,声音又轻又软:“我和李逍遥路过天断山脉时,遇到个猎妖人,说山里盘踞着一头元婴期的凶妖……李逍遥一听就动了身,拉着我便进了山……”
苏子安听罢,轻轻摇头,那人分明在骗。
可奇怪的是,骗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图什么?
莫非那猎妖人是魔道中人?
故意引他们来送死,只为坐等蛛妖重伤或毙命,好捡现成的妖丹?
可笑的是,两个元婴境修士,真能撼动出窍期大妖?
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