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落和钱雪很苦恼。
他们可敬可爱的长兄,钱月哥哥最近一直愁眉不展。每天都状似西子捧心,耷拉着俊脸苦哀哀的。更不像以前那样陪着他们玩,偶尔会看着他俩说什么:“哥哥为这个家,为你们可是赴汤蹈火了。”
两人问他发生什么事,又是沉默又是七拐八拐的绕到别的话题上去。总之完全不了解状况和起因。
“哥哥,哥哥我们去上集市玩吧。我要吃牛肉面还有老婆饼,还有还有苏记的甜糕。”
“恩,还有慕云斋的粽子。”
钱落和钱雪两人看不能安慰钱月就一个劲的闹他。
“好好,也很久没带你们出去逛逛了,两小馋嘴。走吧。”钱月对自己的弟弟妹妹可溺爱了,钱雪比他笑七岁,现在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出落的水灵灵的可爱美丽。弟弟钱落更是小了十几岁,还是活泼乱跳的小孩心性。三人年纪虽差了很多但依然是兄妹友爱。
于是三人在街上逛荡了很久,两娃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钱月都买了。零嘴更是不用说,两小家伙边走边吃。眼看到中午了竟还嚷着要去京城最好最贵的香满园吃饭。
“你们两个该庆幸投胎到钱家,不缺钱那。要是投胎到稍微清贫一点的人家还不得任你们吃空老底。”钱月爱怜的摸摸弟弟妹妹的头举步往香满楼走去。
香满楼的伙计甚是机灵,看到钱家少爷小姐光顾马上热情的招呼上来:“钱少爷,楼上请,单间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了,今天天气不错。给我们找个窗边的位置可以晒到太阳。”
三人很快就被安排到最佳酒楼的位置,菜也上的很快,每一盘都精致可口,色香味俱全。
“哥哥,听老爹说选驸马的日子近了。想好选哪位公主了吗?听说二公主长得国色天香,好漂亮好漂亮,哥,你娶她吧。”钱落嘴里塞满食物仍说东说西最后将话题引到钱月最不愿去回想的地方。
一旁的钱雪听弟弟这么说很不服气也不赞同的开口:“我娘说:娶妻娶贤,不能光长的好就成。”三娘出身大户,一派大家闺秀做派。把女儿也教的贤惠得体。
不过钱落虽年纪小却很聪明,什么事都看在眼里。父亲的那几个老婆包括自个娘,哪个不是长相出众所以才被父亲一个个娶进门来。这才是现实,也没见哪位娘是因为贤良淑德才娶过来的。小小男人,钱落对姐姐的那些言论很不屑。
钱月在一边苦笑。无论是外表还是秉性什么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本来说,作为钱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娶媳妇,那还不得跟那皇上选秀女似的,从天下美人中逐个筛选。环肥燕瘦的任君挑选,好不惬意。现在可倒好,反过来,他,钱月要在一大堆男人中被三个女人挑挑拣拣。难不成是自己这些年流连花丛间欠下的感情债立马就因果报应了?早知如此他就趁早结婚,何苦被逼到这个份上呢。
如今的钱月比一般穷苦人家的男子更不如,别人没钱没条件娶媳妇还可以选择不结婚,他是骑虎难下了。
这厢正想着,心痛着,钱顺咋咋呼呼的一路跑来找钱月了。还带来了让他更生不如死的消息:宫内传来好消息,钱月经审核已经获准入宫面圣的资格,明日就入宫。
其实看一个男人不外乎几个条件,一是家庭背景条件,以全国首富的财力无庸置疑的合格了。另一个是男方自身条件,修长匀称的身材加上俊俏的五官,这点上也是轻松过关。
但是人品方面呢?
虽然钱月自认为人品不差,爱护幼弟和妹妹,尊敬长辈(偶然会惹父亲生点小气,无伤大雅)但另一方面,他频繁出入烟花之地,挥金如土的生活作风是尽人皆知。街头巷尾人们拿他曾为某某名妓,某某花魁一掷千金的事迹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皇氏中人都不加考虑吗?他们竟然让如此风评的自己也顺利成为驸马候选人?钱月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立日,钱月在家人无比兴奋和期待中穿着父亲钱茂生精心挑选的衣服进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