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生活也是一样的,过着过着平地起风波,也无几日是真正平静的。
这日,钱家门外有一大拨的官兵堵着大门口,领头的据说是禁军首领贺将军。钱顺他还未等守门老张全面细致的述说描画门口的大阵仗就连忙慌慌张张的跑出去看,这一看吓一跳。钱家门外那条宽阔的大道上整齐划一的战列着骑军和步兵,那随风飘扬的军旗上的图案正是直属于皇帝的禁卫军。不管士兵还是军官一律穿戴着金属盔甲,脸色肃穆威风凌凌。很多看热闹的老百姓站的远远的指指点点,钱顺这几眼是偷偷从门缝里看来的,他不敢直接打开大门怕他们就这样冲进来。而是偷看以后把门“砰”的一下又关牢。
他回头嘱咐同样慌张无措的守门老张不要开门。自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回来,边跑边喊:“老爷、少爷、少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时正值午后,大家吃完饭在大厅里喝茶,钱茂生刚要慢吞吞的品着从江南带来的那批大红袍。听到钱顺杀猪似的喊叫被噎了一下,一低头全部吐出来。钱老爷大怒:“搞什么啊,这个钱顺怎么越老越没定力了。什么事情用得着大呼小叫的吗?你是钱家总管世面见得也多,叫的跟杀猪似的像话吗!”
“我见过的世面可不包括被禁卫军重重包围的啊。”钱顺抚摸着胸口着胸口很无辜想,然后镇定下来禀报说:“老爷,有禁卫军在我们家门外。”
钱茂生拿茶杯的手也猛的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其他家眷亦一脸茫然。
“禁卫军,老爷。”钱顺顿时觉得很冤呐,看吧老爷自己也吓的颤抖了,不怪自己刚才的大惊小怪了吧。是禁卫军,皇上直属军队,直接听命于皇上的命令行事。就算刚刚在门口的是别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文武官员他都不会惊慌,但是是禁卫军捏。
所有人将视线投向少夫人晓帛,唯一跟皇室有关系的人。想来是来找她的吧。
“晓帛啊,怎么回事?”钱茂生恭恭敬敬的问坐在自己左下手边与儿子钱月一起的儿媳妇,他这会子非常想要猜测禁卫军是皇上派来探亲的,可也太不切实际了。
“爹,儿媳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容我先出去看看。”晓帛站起身来回答。然后与钱顺、钱月一起来到门口。
大门一开,面前是声势浩大的禁卫军。
最前面坐在身形彪悍大棕马上禁卫军首领贺将军立刻下马来。单膝跪地双手一拱:“禁卫军首领贺伏亮见过三公主。”
晓帛没让他起来说话,她站在石阶最上格,从上往下眯着眼看着跪在下面的贺首领并以不客气的口吻问:“贺将军这大中午的在我家门口,不知有何事?”
何事?其实眼瞅这么大阵仗,晓帛心里就有底了。她还记得她在皇宫内信誓旦旦的发誓:如果西芹来找自己必当告诉皇帝。可一转眼她就瞒着皇帝收留了姐姐西芹。当今圣上已不是以前跟着她屁股后头跑,偶尔生气就揉在怀里哄的可爱皇弟。他现在是国之储君君威震天,不容你有些许欺瞒,就算只是小小一谎言就是满门斩首株连九族的欺君之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真的是对。更何况是京城天子脚下,有什么事能瞒的过皇帝的火眼金金。但晓帛心知皇帝不会对她太过严厉惩罚,可他现在想必很生气吧,所以才派了禁卫军来却不让他们强行进来搜。一方是天威被触怒一方是顾着姐弟情面。
事已至此本该乖乖交出西芹了事,转而想起西芹挺着肚子的倔强样子还是于心不忍。于是赌皇帝的手足之情有多深,硬着头皮晓帛挺起胸膛冷漠对待禁卫军首领贺伏亮。
全城追缉二公主是秘密,有关皇家脸面。就像是两年前之前贺伏亮带着禁卫军与三公主一起出城追捕二公主那会一样,都是不能声张之事。不但不能声张还不准对公主有任何不敬之举,对一个个公主王子们要小心轻放、要有礼的完成任务。贺伏亮一开始接到这命令就很无语很纠结,他要对付的是一个大肚子脾气暴躁武功高强的西芹公主。一个心思整密嘴皮利索的晓帛公主。所以他打也不能打、说也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