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远嫁梁国,听说是过的风生水起的好日子。前几月还听说她怀孕了。怎么她又捅什么篓子了吗?就算是捅篓子也和该是那黑大粗壮如钟馗的三王子刘翼顶着才是。
我满头疑惑不解地望着皇上。皇帝也悠悠的叹口气:“正是梁国三王子发信来,说二公主西芹她……”皇上顿了顿,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比较出位。没曾想是如此出位啊:“离开梁国,跑了。”
“跑了???”
皇帝转身回到桌前在一堆奏章中挑出梁国来信,我俩站在一起头碰头。反反复复将来信颠来倒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就是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应该说理解她已然离开了梁国就是不懂她为何离开的。一个女子,还是一国的王妃带球跑路,那边也不详细的写明情况。只是要求说倘若西芹回来势必与他们联系。怎么个回事?
“莫不是日子过的太无聊杀人越货,所以才跑路的?”我的猜测非常无厘头,但是多无厘头的事情安在西芹身上也显得那么有理有据。连皇帝都在一边很有深意的点点头,表示有这个可能性。最后我们还是放弃了更深入的思索决定等西芹来了再说。
这么确定的表示西芹一定会来找我这个妹妹是因为她不可能跑去杭州找严厉的长公主。在皇上的逼视下我发誓只要西芹来投靠我,我一定告之皇上绝不隐瞒。那可是关系到两国邦交,不可儿戏。
再三强调了,我的立场与国家的立场一致。不会被姐妹情谊冲昏头脑,这才告别了皇上。然后又去了一趟馨名园,无奈院门紧锁里面安静只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想是不便打扰,就先出宫,回了钱家把宫内钱落的情况告诉大家,安抚家人。
“那位是曾在苗疆待过十年多的一位对蛊毒很有研究的师父。只要有他在一月之后必还与我们一个健健康康活碰乱跳的钱落。二娘就不要太过当心,也要好好顾及自己身体才是。”我轻轻拍着暗自垂泪的二娘的背安慰道。
一边的钱茂生也说:“自然咱家晓帛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再哭了。”众人也纷纷一起安慰着,二娘这才慢慢止了抽泣。
钱月也可以在家仆的搀扶下,下地走路。这会子暖阳当空,我与他二人在院子里迈着小步来回走着,偶有新来的家仆经过对这个陌生的少爷驻足好奇的偷偷瞧了瞧。这时钱月无奈摇头的苦笑说:“虽是短短两年,但是家里还是有很多变化。家里换了一批家丁,都不知我这个大少爷。父亲母亲大人也衰老了许多,华发早生。是我不孝,当时也太意气用事了。”
我看他走的有点累了,就扶着他坐在阴凉处:“也是我不好,当初不该如此戏弄于你。”
“是啊,怪你。”钱月看着我故意板着脸这么说,但是很快又笑着说:“不过这两年还是谢谢你照顾家里,不仅家内一切井井有条,连生意都做的很出色。钱雪、钱落两人都长大成熟了很多,这几日娘也一直在我面前夸你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媳妇。打着灯笼也未必找的到。”
他执起我的手,气氛微妙起来。一旁的丫鬟家丁在坠儿的偷偷示意下,悄悄退的远远的。
他说:“这两年辛苦你了,我非常后悔错过属于我们的两年时间。”
“这不怪你啊,你又不是有意的。是我……”我意外他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焦急的辩解。钱月抬手捂住我的嘴巴。接着说:“之前的事,我们都不管了。都丢到一边去。从现在起我会陪着你父亲母亲、几位姨娘还有钱雪钱落的身边。一起不再分离。”
钱月坐着,我站在他前面。他身体前倾将脑袋松松的靠在我的腹部。
多么美好的场景,可惜在钱家某时某地经常突然冒出一个两个不识相的人。小随其他的地方都好,就是在风花雪月和诗情画意的浪漫面前没有眼力劲,他贸然闯入花园。对着冲他不停摇首摆手的坠儿他们一帮人,傻乎乎的也礼貌的摆了摆手。他还以为这是打招呼呢。
然后冲着我和钱月两人就过来了,一边走一边高兴的说:“少爷、少夫人你们猜谁回来了。是钱顺,顺叔回来了。”他完全不受我俩周围那粉红色的暧昧的气氛的影响。高兴的宣布了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