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待晓帛悠悠转醒过来是被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震醒的。她睁开眼环视了一下周围,一张桌子、中间一个火盆,头顶是白色的白布。昨天那个半夜出现的人果然是个梦。晓帛重新闭上眼睛,听外头吵杂带着兴奋的声音。然后猛的想到什么,一个鲤鱼打滚从**跃起。把战袍一一穿戴好,掀开帐篷的门帘。外头就守门的士兵一个,其他人都跑到云楼天梯那边。
因为人太多了,好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隔着军营的围栏透过空隙看外面,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握着拳头振臂欢呼。云楼天梯上除开站岗的士兵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穿着优质的湛蓝色冬衣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果然是钱月,晓帛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做梦,因为那一脚的质感太过真实。
“钱月,你给我下来。”晓帛站在下面叫,声音被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给淹没了。云楼天梯上的那个人也聚精会神的看着远方,根本不晓得有人喊他名字。晓帛一提气一蹬腿,飞云直上瞬间就到了云楼天梯顶上。
钱月这才注意到她上来了匆匆“嗨,醒啦。”的打声招呼,就又转过头去。晓帛斥责声未出就被眼前的场景吸引过去,落梅峰和年姚章带着各自的队伍打的敌人是落花流水,那个什么“众志成城阵”早已没了形,溃不成军的散落开来。敌我双方胜负分明,敌方狼狈后退时。我方更是气势如虹,场外与场内的人同时摇旗呐喊,胜利的呼声震天。晓帛这时也不管了其他,只顾着跟着战士们一同呐喊加油。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这个时候英勇无畏的将士们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有些人甚至抱头恸哭。这是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的胜利,而且是完胜啊。
大家激动的打开门迎接英雄们凯旋归来。
晓帛亦激动的从天梯上下来,张开双臂祝贺两位大将军。这个时候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不顾战场上下来的人带着沙尘和血渍腥味,晓帛只想“噌”的一下扑到两个人身上以示祝贺,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大家都乐呵呵的只顾高兴。只有一脸不爽的钱月皱眉脸色铁青的把晓帛从两位身上扒下来,拉到自己身后。
两位旗开得胜的大将军,没了晓帛的拥抱。紧接着直接去抱钱月,钱月被两个一米九多穿着金属盔甲的大男人熊抱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放开我。够啦,抱够了没。”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的钱月,立刻拉着晓帛闪身先离这个疯狂的人们远点,再远点。只等他们发泄完再上去。
“喂,是你做的?”
两个人背靠着栅栏,看着眼前的在生死线上摸爬混打过来的男人们,又哭又笑、又说又疯。是无忌惮的享受着他们的胜利成果。突然晓帛就冒出这个一句话来。
“什么?”钱月还在装糊涂。
“行了,你一来,他们就破了该死的“众志成城阵法”别说是巧合啊。”
像晓帛这样精明的一个人,脑袋转一个圈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钱月也不再瞒着说了他追逐她的脚步入了神农谷发生的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