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几秒,想象力稍微丰富一点的人都可以看见空中“啪啪”闪烁的火花和空气中凝滞的焦味。
宾客们兴奋劲多过当心,送了两次的人情红包可以看一场好戏,终于值啦。“打吧,打起来”大多数的宾客在心底默默期待着。可惜这场架没能掐起来。长公主虎视当当的瞪了一会儿小妾姑娘,垂下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珠子,淡淡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安如梦。”如梦姑娘有勇气与长公主面对面对视不退缩,但是说话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带着微微的颤抖,细看连大眼珠里面是雾蒙蒙的水汽貌似是委屈的想哭但是生生憋住了。但仅前一项她就留给我好印象,长公主也是一样。她点了点头,说了些你我二人以后姐妹相称,一起服侍相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就拾起地上的红盖头亲自为安如梦重新盖好。再把红绸的一端放到她手中,另一端交给南云宣。
相对于大家伙松了口气,拿着长公主亲自交予的长红绸,南云宣面如死灰。愤恨的要将手里的绸子撕成碎片了。司仪抓住机会大喊一声:“送新人如洞房。”两边的丫头麻溜的将两人拉出大厅后。宰相和宰相夫人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微笑的站起身来招呼大家入座。开宴款待宾客。
戏就这样演到一半就马马虎虎散场了?我百无聊赖扶着肚子回房去,钱月原本要送我回房来。可现场宴请的宾客大部分他都认识,不得不一一打招呼寒暄一番。坠儿小随更是忙的脚尖不着地。“从前厅走到后院能出什么事啊。”我挥挥手让钱月忙自己的去,我独自一个晃荡着回去。夏夜空气中的暑气都消散了,还带着小风习习。难得的自然清凉,我也不急着回房在院子里的小石桌旁坐了一会儿。
大家都在前厅忙活,这里半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前头偶传来人们高亢的声音。我一边享受凉风、一边抬眼左右无聊的瞎瞅。突然发现原来左边的满是红色绸子挂的跟许愿树一样的小屋,窗户纸上贴满大红喜字的不正是南云宣与小妾安如梦的新房嘛。宰相和宰相夫人是考虑到大房与二房固有的矛盾,所以才将安如梦的屋子安排在中庭院子与长公主居住的那个院子隔的远远的。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把两人的摩擦减低为少。
即使是二老的用心良苦,但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每天一日三餐同桌吃饭有些东西还是避免不了的吧。
我看看红烛掩映的白纱窗突然灵机一动,何不现在去悄悄瞧瞧。这不是偷窥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切是为了皇姐,有着这样的理由我电光火石一闪身,趴在窗子底下。正面趴着不爽肚子会顶到墙壁,于是我侧身。嗯,这个位置舒服过了。
我就这满意的姿势,竖起耳朵偷听房间里的动静。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男一女。人家虽是名正言顺,我还是忍不住腹语:哼,狗男女。无话相对无语,无话可说了吧,活该。
凡人都有私心,对我们这些在宫内相依为命姐妹来说更是如此。所以咯,即使我欣赏安如梦,了解南云宣的难处。这个时候依然还是会袒护长公主鄙视他们两人。
“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终于房内有人说话,是南云宣疲惫的声音。
另一个女声,也就是安如梦甜美的带有游移的声音:“那南公子你呢?”
竟然明目张胆的勾引!我耐着杀入房内的冲动听南云宣继续说:“呃……我还是出去吧。你安心在这里休息。”
这时略停顿了一下,一个那个羞涩的女声再次响起:“今天是新婚之夜,南公子若不在此过夜会让别人起疑吧。不如今夜就在这里将就歇息一夜,也好有个交代。”
南公子?!就算刚新婚头一夜,新婚夫人也不会如此生疏礼貌像外人一般的称呼称呼自己的丈夫。还有“让人起疑”是怎么个说法?!莫不是……我正在天马行空的猜测其中的忽然屋里头红烛吹灭,万籁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