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不漏馅的嘴。更何况是南家这小小一方天地。很快这话一传二、二传三就传到安夫人耳朵里,快的都赶上旋风和闪电了。小丫头最先跳起来表示不满:“什么话啊,我家夫人用的着使手段来魅惑少爷吗?即使没有这回事,南少爷还不是每天晚上来这房。”
小丫头大概被气昏头了,打开房门嚣张的话就这样大大咧咧出口。刚巧,被门外不远处路过的长公主听到。小丫头说完话出完气才后知后觉的原来长公主就站在不远处,那句话嚣张无礼说“每天晚上南云宣都来这里。”完全无视她这位大房话,大概被听力个完整。
自知闯祸的丫头顿时石化,心内想着自己这会子可给小姐闯祸了丫,怎么办?怎么办呢?门内的安如梦也听到了自家丫头口出狂言,来不及制止就看到长公主往她屋里走来。
心下暗叫不妙,脸上还是落落大方的迎来上去。行礼:“安如梦见过长公主殿下,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说过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又共同服侍相公。姐妹相称即可,不用施如此大的礼。”虽然长公主一字不漏的听到了那话,但是她似乎也没有要为难丫头和安如梦的样子。反而关心的问起安如梦的伤势来:“姐姐听说妹妹你昨天不小心烫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说着牵起她的手细细的看。
“没……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叫姐姐费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抬眼观察长公主的脸色。可惜长公主的脸被厚厚的一层布蒙住,完全看不出她情绪。据府里的人说,长公主不管是冬天还是大夏天的都是如此,也不怕热。想是那畏寒之症确有其事。
两人至婚礼那天第一次交锋,这么久了这次才第二次见面。安如梦亲手烧掉补血养气的滋补品全都亲自送到长公主住房门口,被拦下。然后由服侍的丫鬟转交的。也不知她有没有吃,或只是直接倒掉交代了地面。
“每天吃妹妹亲自炖的汤药,原本早早的亲自来道谢的。”安如梦这才知道原来长公主真的有吃自己送到东西,心内也安慰。长公主又拿出一瓶药膏,这药膏瓶子是黝黑小瓷器一打开散发出幽幽兰香:“这烫伤药极好,只要涂抹患处几个便可褪掉。”
安如梦感激万分的收下了。两人又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只要是安如梦一直找话题聊天以避免尴尬的沉默。这时南云宣下朝回屋来,看到屋内的长公主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安妹妹受伤了便过来看看,既然你回来了,我也该走了。”长公主起身告辞道。安如梦挽留了一下被长公主婉转的推脱掉,而南云宣则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不挽留也不送客,等长公主走出门十几米远他才晃过神来,追出去。
屋里就只剩下了安如梦还有小丫头,一下子安静下来。
南云宣一追出去,安如梦原本精神奕奕的脸瞬间垮下来。“小姐您别伤心。”小丫头心疼的安慰自家小姐。
“我有什么好伤心的,原本就是一场戏而已。”安如梦黛眉紧蹙,望着远处在南云宣和长公主两人面对面站着。她的心像是被揉成一团,痛苦的想晕过去,不知人事那该有多好。在来之前就跟自己约定好绝不泥足深陷的,可还是偏偏爱上了且无法自拔。
多年前她们家里因各种缘故故家道中落,那个时候连温饱都成了问题。幸而南云宣这位与自己哥哥曾有几面之缘的朋友,义无反顾地伸出援手帮了一把。在此基础上,最后又是父亲和哥哥的努力家境才又渐渐好转起来。
一个月前她偷听南云宣与哥哥的对话。才得知南云宣因长公主身体隐疾不能生育,被家里逼迫纳妾之事搞得头痛欲裂。她躲在拐角处听酒后他向她的哥哥诉苦道:他对她的专情到不想分一点心思给别的女人了。
哥哥拍拍南云宣笑道:“南兄自古齐人之福是每个男子最为向往的,到了你这里倒像是成了酷刑了。”
“是啊,连自己的夫人都乐意我娶妾。整个宰相府都巴望着。唯独我这个当事人没有这个欲望。”他无奈的苦笑自嘲:“她到底是不在意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