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女子有这样的能力,能在危机关头力挽狂澜,有勇有谋这我很钦佩。另一方面,为自己的利益而拼命这点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你们是皇室成员,守住皇权也是为了自己。可最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在如此功勋卓越的时候该是享受自己努力的来一切的时候却突然被送入皇陵守墓三年?”甑贺的眼里满满的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不应该是这样啊,那个时候是你们最为风光的时候也是到达权力的顶点。就算是因为三人是女子而不能得到皇位,那其他应有的报酬呢?什么都没有最后还被送入皇陵?”甑贺说到此处义愤填膺,深深为我们三姐妹感到不值,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恨不得这时候夺了权成全他的快意恩仇。
我仿佛跟着甑贺的述说回到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意气风发。比任何男子都果敢,该保家卫国的时候就出动、该功成身退的时候就急流勇退。脑中没有别的杂念,一心一意只为了我的国家父王和皇弟而已。
至于为什么能做到如此大公无私,许是甑贺说的自身利益,许是血缘亲情,许是我自己本身欲望作祟,更或许是如果不这么做会被长公主教训到……等等等等原因不一而足,其结果就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好不容易三年守墓回京之后,紧接着就是你们三人被迅速的嫁掉了。过着平凡的生活……”
“请你说重点好吗?”我让甑贺来说明他为何要勾结六王的问题,而他则把我们三位的生平又叙述了一便。再讲下去要猴年马月啦,我不得不出声拉回正题。
被我硬生生打断了话,甑贺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瞬间带来压迫。亭外倾盆大雨,雨水被风吹入亭内两人全身衣服湿透。雨水带来的凉意使我瑟缩了一下身子,而这个完全没内力伴身的甑贺正情绪高昂,一点不觉得冷,反而激动的脸颊泛红。
他双手一锤石桌:“请不要打断我。”
“好、好。你说,请继续、继续啊。”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质问他吧?怎么好像反了呢?
甑贺继续说:“你们是傻子吗?”
“啊??!!”
这又是跳到哪一步了?
“如果不是傻子,被利用被过河拆桥,为什么还继续为他们所利用呢?一个个既然接了婚为什么不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还继续为朝廷做事。还去西南打战?!这不是傻是什么?最后不是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吗?”
西南那一战都知道的那么清楚,甑贺看来真的很关注我们姐妹了。好了,现在的我竟然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动,感动我们默默所奉献的事情某些人竟然都看在眼底,还为我们打抱不平。
停止!甑贺是叛徒啊。这份莫名其妙的感动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我也不能很清楚的表达我们所做的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为了广大老百姓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算了吧,只是这些事情像是责任,我们有能力为什么不当负起责任。当然私心的想为我们的皇弟打下一片稳定的江山这个想法也是有的。”
“傻瓜。”甑贺再次评价到。
“嗯。”我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是有点傻吧,我们三个人。
“可是……”甑贺停顿了许久,呼出一口气放松的笑着说道:“可是,看着你们这样的傻样我倒是很喜欢,是……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到最后我越来越想要接近你们、帮助你们,想与你们做朋友而不是敌人。所以在……”
“所以你在最后停止了支助宋严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