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之上气氛微妙的很,一向跟着我们一起吃饭的鬼医找个借口最先落跑,宁愿自个端着碗夹几样小菜蹲角落吃去了。桌子上剩下我、钱月、南云宣和长公主四人,基本不说话只顾埋头吃饭。侍女们除非有必要才过来伺候着,一没事就躲的远远的。这顿饭憋屈的,估计四人都没消化好。
放下碗筷,我瞅着长公主的面部表情是否有不悦,若是有点点不悦的迹象,我就冲上去当场狠揍南云宣来给长公主撒气得了。只要钱月不捣乱,吃饱饭力气满满的我可以轮番各种花样来教训一通,保证长公主看的是赏心悦目、心花怒放的。认真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我有点傻眼,长公主不仅没有生气两人对望的时候还含情脉脉的。甚至在南云宣盯着看长公主的时候,后者竟然羞涩的红了脸。
羞涩??!!!
我觉得是刚刚吃饭吃太急了,所以现在没消化好才导致头晕眼花,脑抽经。没看清眼前的情形,再次睁大了眼睛,貌似周围泛着可疑红色泡泡。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转头看看钱月。钱月回给我一个“你没看错”的眼神。
天呐,今儿太惊秫了吧。在众人已各种借口纷纷撤退出青城庙的时候,我迅速下了一个决定,毅然拉着钱月逃离了这个诡异的地方。在门口碰到了鬼医还有几位侍女倒是没看到坠儿这丫头,不管她,我们几个人决定迅速下山平静一下心律。向青城庙里的尼姑借了一辆马车几个人坐着车下山去。
“咦?神医你这样离开可以吗?”他现在不是被长公主压制着,是人质,也可以离开青城山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又没被绑着捆着。四肢健全的想去哪就去哪儿。”鬼医答。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逃走呢?
鬼医的干枯的小身板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他结结巴巴的说:“逃走是可以啦,但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可怜兮兮的吸了一下鼻水。以我的经验看来,估计长公主威胁过他。什么逃走抓住就打断他的腿或是更暴力的有关于他若有胆逃走后未来的畅想。
所以平时脾气极大、胆子极小的鬼医在可以自由行动的情况下也不敢随便逃跑。当然长公主说的到,她也做的到。鬼医的怕也是有理由的。
几个人到杭州城内疯玩了一天,鬼医是个老顽童很放得开。而侍女们都是年轻的小姑娘,还是被派出皇宫后只一心一意照顾长公主没出来玩过,现在像是飞出牢笼的小鸟,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看到什么东西都很兴奋,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瞅瞅那边。高兴的紧。
最后走累了,大家到茶座坐了一会儿,听说书先生说关于前线落梅峰大将军如何如何横扫千军。打败了六王余部的英勇故事,一边听着一边嗑瓜子。最后的项目就是清算早上赌博那事。
“怎么样?怎么样?最后是怎么回事?”侍女们和鬼医可都是下了注的当事人自然很关心真相。
而唯一在场的钱月解开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