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梭,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四天。就在钱月等不及要使出杀手锏,fan墙进进宫时,宫中终于传来了好消息。高大的红墙黄瓦外,钱月终于见到了荣烈荣公公。
荣烈拂尘一甩:“不知驸马找杂家何事?”
钱月微微一颔首,这位既是与父亲认识的比较熟的熟人,也是自己现在要拍马屁的对象。自然要恭恭敬敬的,可惜对方一副傲慢不待见的样子。钱月还是作了揖,客客气气的问:“此次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荣总管您。”
“哦?”太监的音调本来就细尖,荣烈一拔高音调,尖锐的声音刺穿钱月与在侧的钱顺的耳膜:“三驸马这么博学多才交游广阔的人,什么时候用得着跟杂家请教呢?”荣烈以前虽然是大内总管,但是为人还是低调不仗势压人,做太监能做到,每天伴随君王却不依仗这股无上的权力,自我约束。这也是人们称他一声荣公公时都带着敬畏及尊敬。
可是今天他是故意刁难了,语调和话语满满都是刻薄样。
“在下是想知道,三公主的去向。”
荣烈嘴一撇,眼一瞟说:“这我哪能知道,三公主不是一直在你们钱家住着嘛,这人没了倒是来问杂家是怎么个说法?”
看来他就是三公主打抱不平才如此,不过既然荣烈肯出来见自己就说明了他也想让自己找回晓帛。而这表面的为难只是想教训教训自己吧。没关系,只要他肯告知三公主的下落,被奚落一下又何妨。何况自从认识了三公主晓帛,自己一下子从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变成了人见人怨的花心丈夫。
事实不是如此的,莫不是自己以前真的风流到神仙都看不过去现在得到报应了?钱月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白色暗花绸缎子,头上是素雅的银簪子,腰间挂着一块奶白色古玉。手中握着名家水墨山水画。怎么看都是一正经人家的好公子,只是英俊脸上无时无刻挂着淡淡的微笑不经意间偶现心底小小邪魅。在其身边走过的女子每每看到他那副顾盼神飞风流在外的神情,都会红着脸娇羞的走过。钱月暗暗发誓,找回晓帛后。他要对自己外在形象做个彻底的改变。
而现在要做的是厚着脸皮、低姿态的是让“娘家人”说出晓帛的下落:“荣公公不要告诉我,前一刻皇上派禁卫军围住钱家就是想让三公主交出二公主西芹。可是两位公主在双双消失后,皇上也不彻查、不追拿人只是将禁卫军一撤。更是没有逼问我们钱家人把两位公主藏在哪里。那不是说明皇上心底知晓两位公主的下落吗?”
这番推理很完美,就是证据不足。只要荣烈死扛着说不知道,钱月也是没法的。但是荣烈没有犹豫就承认了:“就算是皇上知道,不等于杂家就知道。皇上的圣意不是随便可以揣测的。”
“但是荣公公您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有些圣意不用揣测您心里也有数,皇上想让他的皇姐家庭幸福这不是皇家,普天之下的做弟弟都是希望如此。荣公公您也是这么想的吧,您是看着三公主长大,虽是主仆有别但是荣公公还是心疼自个从小看大的公主有个号归宿,不让她受委屈……”
荣烈拂尘一甩,尾部绒毛卷着钱月的脖子拉过来,两人近距离对视。钱月没有反抗任由他就这么缠着:“但是你却偏偏让她受了委屈。”
钱顺看见自家少爷被卷着脖子也不抵抗,他慌乱的想上前,又不敢。最终还是干瞪眼看着,不吱声不阻挠,自己少爷的那身功夫单挑的话这世上没几个对手。
“您相信我,真的只是误会一场。请告诉我,我一定会把三公主找回来的。”
荣烈这才松开了拂尘,然后转身:“你最好说话算话。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就这样钱月又干等了二十来天后,一个宫中的小太监优哉游哉的迈着莲花步送来了晓帛公主和西芹公主在杭州长公主住地的消息。钱月一掐自己大腿,怎么自己会没想到呢。虽然这天大地大,河山秀美每一处都是他们皇家的,但是当这些皇族公主王子们真正从皇宫大院出来可不一定有地方去。因为对他们有些人来说有时大一辈子都困住京城或是皇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