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何大人派出衙役去抓人才发现赵天翔早已早已不见了踪影。一夜之间从这个村子里消失无踪。
“人呢?”
“大人……赵天翔,找老板他……逃走了……”
何大人一下子从椅子上跃起:“你再说一遍。”他掏了一下耳朵然后要求对方在回答一次。
“大人,赵天翔连夜逃跑了。”衙役哭丧着脸,就算是大你何人问多少次,他都是一样的答案啊。
何大人一发脾气把桌子上的镇纸、笔、墨,砚台“桄榔”一声全部扫在地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已经惊动了他的上司们,现在还让人给跑了。那么何大人头上这顶九品乌纱帽算是保不住了。他带着滔天的怒气亲自带领衙门里所有的衙役,浩浩荡荡的跑到姚宅。
站在门口气势如虹的大声的喊:“叫你们姚老爷出来见本官,要是再不出来别怪本官不留情面带人闯进去。”何大人这次绝对不是恐吓、说笑,他真的已经气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人被逼到墙角的时候总会发出强力的最后一击。
村中第一首富又怎么样,人命官司大过天。今天定要他把赵天翔人给交出来。
街道仆人禀报的姚老爷诚惶诚恐的屋子里出来迎接。多么财大气粗在这个时候也顿时没了用处。这几天单就围在这里的村民就让人受不了。
宅子里的很多的仆人更是辞职不做,回家去了。谁也不能在这个杀人犯家里为他们做仆人,出去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原本兴荣的姚宅一下子冷冷清清。
“何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他们的位置一下子就调转过来,姚老爷低头行了个大礼。
对方不买账:“少给我扯七扯八的,把赵天翔给我交出来,不然本官治你一个同谋之罪。”何大人叉腰站在人家门前,后面一队的衙役显得虎虎生威。看热闹的人得到消息早把这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有人看着何大人是更加的做作。仿佛自己一早与姚家势不两立。
饶是姚老爷怎么请他进屋再说,何大人就是装作一副与你们不熟、不进的表情。把这界线划分的很开。姚老爷哄劝了半天都不见效压低了声音,用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何大人,你看就看着我们以往的“交情”上,您进屋来,我跟您慢慢的解释。”姚老爷也不是各吃素的人,一见对方软的不吃只好来硬的。
那“交情”两个字说的是分外的重。
以往他进贡了这么多银两到底不是白白的,何大人早已不知不觉间与他同坐一条船。
果然原本态度强硬的某人态度一下子软化了,他让衙役们站在门口等自己与姚老爷进府内详谈。最后的结果就是,何大人带着他的人马灰溜溜的走了。
赵天翔逃跑,姚家意料中的摆脱了干系。我和钱月倒是没这么不平,这些都是因为他们地位能摆平的。可只要我们愿意,找一个赵天翔是何其的容易。
只是找还是不找的心。
钱月对于此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要不就算了吧,让官府去办。抓住了是天意,抓不住就算他运气好。”对于昔日的友人依旧留着三分情面。
“不成,他这样子对你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么?”我说。
“赵天翔现在也是流落他乡,算是得到教训。”
“……”我未做声争辩,这事儿就让它先搁置在一旁。我们这厢有了更加重要的事情,我们手头接到了许久未见的二公主西芹的飞鸽传书。心中寥寥几个字却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在梁国,刘翼与他的皇兄之间因为某些人的谗言而发生矛盾,现在刘翼和西芹被关在牢里,他们儿子刘畅羽不知所踪。女儿也流落不知所踪。
生在帝王之家,伴君如伴虎,他们的生活很容易的一下子天翻地覆了。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脑子“嗡”一下就傻眼。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脑子“嗡”一下就傻。形象中西芹应该就要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嫁给了一个爱她至深男子,两双儿女。丈夫一个爵位远离争斗,在异国过着丰衣足食快乐的生活。突然爆出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一下子还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