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开端始于婚礼那一晚。
姚窕不小心听到了我和钱月的谈话,她当时一直忍回房才将一腔怒火爆发出来,转身一个响亮的巴掌把丫鬟小小扇倒在地,指着小小眼睛通红,有种被背叛的失望和痛心:“你……,你竟然敢背着我做这些事情。小小我自问待你不错,虽然你只是一个贴身的丫鬟,但是有什么好吃好穿的我这个做小姐的都想着你。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姚窕勃然大怒了,这她第一次动手打小小。这个当做妹妹看待的女孩子。
“小姐,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小小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扇的通红的左边脸心急的想解释,她焦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以为你了解我的,我姚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偷偷的联合钱月给我和赵天翔拉关系?你,你怎么敢啊你。”姚窕的声音都气的颤抖,头昏脑胀的。
小小跪着向前蹭过去,抱着姚窕的腿哭诉:“小姐啊,我真的是为了小姐您啊,当时真的没有更好选择了。赵天翔……赵公子他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所以小小才斗胆……”
这厢话音未落,上面又一巴掌扇在小小右脸上,两边的脸一起都肿起来了。
“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有什么资格为我着想,为我做主么。啊,你想想你有这个资格吗?”姚窕这是时候因为被隐瞒的事实而气疯了,口不遮拦。
“他……”姚小姐指向窗外:“他赵天翔,他凭什么配的上我。要不是你这个下作的丫头背着我做这些事情,我也不用下嫁到此啊。”姚小姐原本心中就有一股郁郁之气,气起来便口不遮拦的都说出来了。
当然这话是说重了,也是她自己对赵天翔有了改观,有了好感,继而才选择了赵天翔。可是这残忍的话就这么拦不住的出来了。
倘若只是自个儿关上门跟自个的丫鬟发发脾气,等气消,冷静下来反省过来,这一页也就翻过去了。可是偏偏事有凑巧。这边赵天翔从人群和众多的进酒中脱身而出,喝的太多所以脚步浮虚的踩着曲线,带着愉悦的心情回新房看自己的新娘子。
刚要推门就听到这样劲爆的对话。他的一腔热血和冲动,像是全身从上向下浇了一盆冷水。心冷了,酒也彻底的醒过来。
从一腔热情到一腔怒火的赵天翔抬起一脚踹门而入,站在门口表情冷漠的看着姚窕她们两个。主仆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趴着都像是被点了穴似得僵硬在一边半天都缓不过来。姚窕和小小被吓傻了,意识到真正的闯下弥天大祸。
等姚窕缓过劲来,她走上前想要解释对方却先她一步退出了房间,走掉了,只留给她一个萧条的背影。其实姚窕的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也不是看不起赵天翔,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委屈加上生气,有些话口不遮拦的顺口而出了。
若真的看不起赵天翔,也就不会嫁了,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她不会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开玩笑。可是老天恰恰跟她又开了一次不可挽回的玩笑。
被玩弄在鼓掌的感觉并不好所以才找人发泄,结果却成了最坏的结果。赵天翔被这样打击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者是崩溃,或者是发狠发脾气。
可是赵天翔只是在新婚那夜离开,第二天面色如常的回家了。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发狠打人就连让姚窕解释的话都没有。只当是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要不是小小和姚窕同时见证了那一夜在夜光下如鬼畜一样的赵天翔还以为是梦境或是幻觉。
可是赵天翔只是在新婚那夜离开,第二天面色如常的回家了。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发狠打人就连让姚窕解释的话都没有。只当是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要不是小小和姚窕同时见证了那一夜在夜光下如鬼畜一样的赵天翔还以为是梦境或是幻觉。
头几天,姚窕战战兢兢。对赵天翔可谓是尽心尽力的服侍做好妻子的本分,不敢有一点怠慢。简直是周全到宾至如归。赵天翔也表现的彬彬有礼无任何可疑之处,待她亦很好。两人从外人看是举案齐眉模范夫妻,可不知他们关系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