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在这个偏僻和淳朴的小村子里没有所谓的争斗。我和钱月都放下了心防,安逸自由的过着日子。可是天地间哪里才是真正安逸与和平的。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同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争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便十倍的加之,可惜在太过平静的生活表面我们连为什么得罪于人都搞不清。
等到钱月被抓走,我才迟钝的发现某人、某事在朝夕之间风云色变了。
现在,在这个村子里,随便一打听,大家都会竖起拇指来对赵天翔,也就是以前的赵老板,现在的赵大老板夸奖。出生虽低微,但是他凭借着坚强的意志活下来坐上了杂货铺的小老板。现在也更是凭借着岳父家中的财产,为村子里的人准备做出更大的一番大事业。
原来这段时间里,没有向我们自认为的在与新婚妻子甜蜜而不来杂货铺,而是不停地开新分店,开到外面临村、临镇子。更是带村子里的壮丁出去工作。
“我儿子老实木呐,留在家中,那一亩三分田根本又用不了这么多劳动力,现在好,赵大老板带他出去,才一个月时间就赚钱往家里寄。”
“是啊,是啊。赵老板真是好啊,给我们赚钱多钱少还不是问题。以往我们这个村子就这么点大,才一个老大夫给全村的男女老少看病,现在赵大老板,从大镇子里请来好大夫给大家看病,才是真正的造福百姓。”
这些是订婚后发生的一系列的变化,就在钱月以为赵天翔是与新婚夫人去过二人世界的时候,他却努力的在做着这样的事情。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要一瞬之间,而对一个人的改观也是一瞬间的。
赵天翔被捧上了天,拿脚来踩钱月的时候,钱月自然是一落千丈。村子里很多人无偿的信任赵天翔所以也认定了钱月是有罪的。
我站在牢房外面看里面的钱月感觉还是很新鲜。
“看够了么?好看吗?”钱月穿着“囚”服,特意起身,走两步转个圈让我瞧仔细了。
“好看。”我点点头,白色适合钱月没想到这座灰白色也挺适合他的:“既然这么合适,你就在里边坐着吧。现在拿驸马的名头来救你,还玷污了你这个三驸马的名声,又显得搞笑回京肯定要被人笑死。”我把上述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现在拿驸马名头出来,说:我是驸马你们不能随便关着我。整一个做了坏事还要仗势欺人的坏人样。
钱月挪到我这边坐在草垛上,也不再摆弄他的囚衣了:“我原本就没想用驸马的名义来救自己,不然,早干嘛去了。我要用普通人钱月的身份来为自己洗脱冤屈,也想弄清楚赵天翔这个两面派、狗贼翻脸不认人是为了什么?至于纵火案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便没有证据,他们不会定我罪的。所以……”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媳妇给为夫沉冤得雪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咦?难道不是你自己来?”
“我这不,正坐牢呢。麻烦你啦,媳妇。”钱月无辜的眨眼,打算死皮赖脸了。
其实他只是很享受我为他到处奔走的感觉,以前都是钱月跟着我,为发生在我周围的事情而到处的跑。处处的为我着想,这次总算是轮到他头上了,而且这是也没什么危险性,于是打算做个甩手掌柜,让媳妇为他服务了。
这感觉他是倍儿享受。
“行,你好好的里面服刑,我想办法弄你出来,“老爷”。”没得欣赏他的囚衣我也准备走人,而且给牢头的钱也只够看这么一小会儿:“那我先走了。”走了一半,我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盯着他看:“这牢狱之中难免有冤假错案,小心哦。”
丢下这句话我,笑嘻嘻的走出去。牢头见我这样的表情汗都下来了,这是来看望自己的丈夫还是仇人的?真是一点也没有丈夫含冤受屈的焦虑感。我心里想着的是,大不了让钱月破门而出越狱就行咯。这些个小衙门哪里关的住他这个大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