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放下了碗筷,刘畅羽还是依旧一个字都没说。可是妇人却洋洋洒洒的跟他说了很多。知道了刚刚的离开的大胡子和这个妇人是姐弟两人。妇人在其丈夫去世之后就来照顾弟弟,与弟弟一起生活,男人是猎人,专在野外猎杀那些野狼。然后将毛皮和肉卖给城中的商家换取食物等一切东西。
日子单调却很自由。
“你从哪里来?”等介绍完自己,妇人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人家不想说就不要为难他了。”刚刚出去才大胡子又回来了:“总是有原因才不说,你别老是盯着人家问行吧。”
“问清楚了是想送他回家啊。”妇人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后回头很“温柔”的对刘畅羽说:“算了,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好好休息吧。”说着站起身来,把大胡子也拉出去。四周安静了下来,刘畅羽闭上眼睛又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睡的很长,醒过来的时候妇人和大胡子都不在。刘畅羽起身在房子转悠一下,来回几步把这个房子参观完毕。这房子很小就三间,其中一间还是厨房。刘畅羽睡的这个房间是最大的,身下的床也比较大,想来是那个大胡子把他的床让出来。房间的摆设很简单都是实用的用具,墙壁上倒是挂着弓箭,大大小小的刀具,旁边还堆着一些动物的皮毛,有些没处理干净还带着血。
“嗨,你起来了啊。”天快黑下来的时候,妇人和大黑子推门进来。他们头上都包着厚厚的头巾就露出两只眼睛,大胡子背上背着大弓,腰间佩着大刀。连妇人也是武装起来。他们一进屋就脱下头巾。
“运气真背,竟然被它给逃走了。”大胡子说,一面将身上的弓箭和腰间的刀都挂回到那一面的墙壁:“明天再去把陷阱设起来。”
“嗯,嗯。”妇人敷衍的回答弟弟,他们早些时候才猎了一只母狼,它的皮毛和肉换取过来的东西足够他们过上好几个月的。所以也不计较今天被逃走的那只狼。在这荒郊野外的,别的没有狼群多的是。
“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弄饭去。”妇人开心的哼着歌去做今天的晚饭了。刘畅羽才知道他昨天吃的肉原来是狼肉。
妇人走后,和大胡子不喜说话,刘畅羽更不会主动的去说,于是一人坐在房间的一角。大胡子挑选墙壁上不锋利了的刀具,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在磨刀石上一件一件的将刀锋磨的锋利。
“狼的皮糙肉厚,只有这样子锋利的刀才能一刀刺入它的咽喉。不然要是让它有反击的机会的话就很危险。”大胡子不知是对刘畅羽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
沉默着,一直等大胡子磨了四把刀之后,刘畅羽忽然开口问:“那你有没有被它们袭击过?”这是他到这里的第二句话,第二次开口说话。
大胡子抬起头,自豪的笑:“我从来不给这帮畜生反击的机会。”
待三个人坐下来吃饭,果然晚餐还是狼肉,妇人许是每天都烧,知道怎么把狼肉烧的鲜嫰又加了许多的调料味道不错。可是刘畅羽觉得自己没什么胃口,他吃了没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妇人关心的问。
这是第一次外人在不知刘畅羽是王爷刘翼的儿子的身份情况下,对他这样好。刘畅羽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他说:“明天我跟你去打猎吧。”
妇人第一个反对:“不行太危险了。”
大胡子眼中有点吃惊,却也点点头:“好。”
“好什么啊,他还是个孩子,太危险了。”妇人不同意。
“没事,我给你选把好刀,到时候一定要做到快、狠、准这三点。”
第二天,大胡子给刘畅羽一把短刀和一副弓箭。
“短刀护身,长弓狩猎。等下你看我怎么做。”
“好。”
妇人见自己阻拦无效,也只得找了厚头巾将刘畅羽整个脑袋裹住,露出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