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恭敬的对西芹一拱手:“三公主属下背您走。”骨折这种伤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现在胡乱动对以后直接有影响。
“不用。”西芹推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干脆的拒绝了珈蓝的好意。她强撑起身子,站起来的时候还前后不稳的晃了两下。然后贴着墙壁蹭到钱月背后看看依旧昏迷的刘翼,转头对我们说:“好,走吧。”
珈蓝有点当心,他用焦虑的眼神示意我是否能劝一下二公主。我摇头。
这点点的伤对倔强的西芹来讲是小儿科,不管在战场上还是在儿时的游戏中,她都是最积极,有耐力和冲劲的。曾经在一场战争中,受了重伤的西芹为了不错过趁胜追击的大好时机,她忍住了剧痛带着军代一直将敌军从我方边境赶到地方复地内好几百公里。
等结束后,脱下银色盔甲时,盔甲的内部整个被鲜血染红了,正往外部滋滋的流淌。军医说:二公主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是一个奇迹,但是为什么没有失血过多而昏倒这完全违逆了生理上的不可能。
一帮人从窗户里悄悄依的跃到房顶,我转身看下面整个城市的街道被火把照亮。分成数队的士兵分别在各条大路或者小巷子里去敲各家各户房门,不管是商铺、民居还是客栈一个地方和角落都不放过。从上往下看,火龙闪闪。
等大家都使出轻功跳出破墨,我最后一个垫底观察是否被人追踪。成功的撤退逃亡而出。
城市中是肯定不能藏住,那么只好在荒无人烟的辽阔的郊外躲藏。地处西北的梁国可不像中原或者江南地区的郊外,有溪流、树木、群山、草原这么诗情画意来着。这片地方常年缺少雨水,所以基本没有绿色的植被与流动的溪流。这里的郊外只有飞沙走石和一块块硕大的灰色岩石。
每块石头都长的差不多摸样,随便找了其中一块硕大岩石一帮子人藏身进去。岩石经过常年风沙腐蚀身上都长着大小不一的洞,完全不能抵御寒风和寒冷。
“公主殿下,属下出去找些食物和水。”经过这整个昼夜的辛苦大家都机舱碌碌。
“嗯,你去吧。”珈蓝带着一半的人出去寻食物和水这些生存必备之品。
那队人没走出多久,忽然西芹抓着我的衣服神色紧张:“快,晓帛,快过来看看,我觉得刘翼有点不对劲。你快看看。”
我忙走过去,果然刘翼周身不停的打摆子,脸色异常的红润。情况非常危险,不管三七二十一掰开嘴巴快速的先喂他吃了续命丹。不消一会儿就停止了打颤,可是脸色依旧不正常的泛红。
再次诊脉。
“怎么样?”西芹焦急的又要哭了。
“得马上治,不然……”将会有性命之危。
这下西芹终于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