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刻不容缓。施针为刘翼打通了血脉,接下来就是要找药。
和钱月商量了一下,果然还是要重新潜入破墨去取药来。这是最快的方法,而现在一分一秒对刘翼来说都是奢侈的。
“还是我去吧。”钱月抓着我的手说。
珈蓝带走了一半人,剩下的人继续保护两位伤员。
“拿什么药材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跟你一起去吧。”
赶回破墨的时候天色渐亮起来,城门入口自然有官兵严密把守盘问。钱月带着我用轻功从拐角的城墙用轻功直接潜入,在一户农家小院里随手偷了两条正在晒的披肩,罩在头上遮住半张脸孔。
小小的披肩令我们有惊无险的从城中无数的巡逻官兵身边插肩而过,两人快速的走到一间药店的门口,我疾走上前却被钱月拉住转身躲入一侧街角:“有卫兵。”
我探出头看,果然药店的门口站着两个腰佩大刀的高大的梁国士兵,他们严密的关注的每一个进出药店的人,时不时的拦住几个认为可疑的检查。猜想破墨的每个药店和医馆都被监视起来。
“怎么办?”不取带药,依刘翼的伤必死无疑了
“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入口。”钱月说着拉着我,绕着医馆的外墙一圈,发现后面有一个小院子。也不知是否和前面相通。
“噌”一下两人就跳进去了,跳进去的时候太过心急也察看,所以跳完落地之后才发现院子里有一梁国高大的姑娘在院子里晒草药。再高大威猛也是姑娘家家的,忽然看两个蒙着半个头的人从天而降姑娘吓的手中的草药抖了一地,她张开口试图要尖叫,钱月快步闪身上前精准的点了其哑穴。
“这位姑娘,我们两位只是向姑娘要点药草就走。请姑娘不必惊慌。”我柔声安慰。
姑娘吓的什么都听不见去,只是呜呜的摇头摆手,想求饶却说不话来。
我耐着性子,有人在还可以方便为我们所用,于是我软硬兼施:“熟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麻烦姑娘配合一下,要不然……”我从腰间拔出明晃晃的一把小短刀贴在她的脸上,那姑娘都僵硬的不能动弹:“这刀剑无眼,万一我不高兴,手一抖划花了你的脸可是不好意思了。”
不管是中原的女性还是梁国这些身材像汉子一样的女子,都对自己的脸蛋很在意。这是生为女性这一物种的天性使然。(长公主排除在外。)我抓住这一弱点果然对方放弃了挣扎乖乖听话的连忙点头。
一样一样的将草药报出来,这位身材高大的姑娘动作快速的将我所要求的东西聚拢成一堆,看的出来平日能干程度。
“怎么少了一样,罗汉仙果呢?”这种草药在中原很常见,是生长在南方水乡水中一种常见植物。在梁国自然很少得,但应该不会没有吧。
“罗汉仙果呢?”我再次发问,在姑娘的眼中娇小的我满目狰狞简直是如来地狱中爬出来祸害人间的。
她害怕的缩着脖子一边摇头,一边指指身后慌乱的像一只大型的兔子。钱月上前解开穴道:“说吧。”
每次钱月这么善解人意的配合,让人感觉他好酷啊。被点穴、解穴的“大”姑娘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觉得红了脸。她怯怯的回答到:“罗汉仙果是珍贵的药材,只放在前面柜台上。”
“珍贵个头啦。”我忍不住腹语,这种东西在杭州周边的水中到处成批的生长。
“我……我去拿?”姑娘一边说,一边后退。急切的转身被钱月一手给拦着。看她那迫切的样子和假装的积极配合,以及被阻拦后的满脸失望之色,很容易就看出来她打的什么心思。
“那味药不要不行么?”钱月一手拦着姑娘,一边转头低声的问。这要是要放了她出去,肯定得招来一大批官兵不可。
我摇摇头,眉心都皱的打结:“不行,若是其它的都可以换,可就是偏偏这罗汉仙果不成。”
最后为了确保这位姑娘不招来一大批“狼”来,我决定对她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这么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啦雅。”
“啦雅,你知道我旁边这位哥哥的功夫可好,而且他不喜欢被人出卖。你现在乖乖的听话去前面柜台上拿七个罗汉仙果过来,保证不跟任何人说一个字,不出卖我们,不然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