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栋为平定武当的人心,开始去寻图爱行踪。这动机虽然与当初设想的不一样,但究其最终结果还是一致的。
或许他的心内也有开始当心图爱的安慰而打着那样的名义才去的。我心中有这样侥幸的想法。
趁着他们组队搜山找人,一部分人被派下山打听消息。一个个忙的鸡飞狗跳之时,我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出来,寻找记忆中的路找去。那山路太过陡峭偏僻,来人几乎不会往这方向来,饶是我已知了路线,也是找了许久才兜兜转转的找到目的地。
所以非常确信武当这批人应该不会轻易找着地。
图爱和钱月的藏身之所是一个偌大的山洞,外面洞口小极其隐秘,里面却是非常宽敞。山洞内竟还有小溪流入,遂直接在里面取水生活倒也方便。我踏入山洞的时候,图爱已经清醒了。
她半拖着身子正朝钱月河东狮吼:“混蛋,放开我。听到没有!再不放开我就废了你。”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作势扑向钱月,脚上的脚镣随着她身体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咚咚”的金属色来。
在马上要接近之时,钱月轻松的向后退了一步,图爱的腿上的脚镣达到了活动范围的极限。最终限制住了她的行动,眼睁睁看着钱月在她面前卖弄无辜的表情。
估计是被耍了好几次了,图爱表情狰狞,眼白泛红咬牙切齿的想要撕碎钱月这个人。
“嗨,嗨。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要怪的话就怪晓帛吧。她的主意,她拿来的脚镣。”钱月看到我来,直接将矛头丢给了我。他说的也对,主意是我出的,脚镣也是我准备的。
“点穴太久对身体不好。”我解释,带着一脸真诚的:这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图爱哪里肯买账,她依旧气呼呼的拖着沉重的脚镣冲我奔来,可惜没到跟前呢,就又被铁脚镣给拉住了:“该死。”她诅咒的拉了拉小腿上的铁环,气急败坏:“放开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绕着图爱的“可行动空间范围势力”外一圈,走到了钱月的身边,靠着他的身体在溪水流过的岸边坐下来,慢慢的跟图爱解释我的行为,这么做是为了留下她。
“别灰心,王玥栋现在发动了整个武当人来找你呢。别气馁。”言下之意便是他还是关心你的,还有机会不要放弃。
图爱没有说话,她一屁股坐下来。整个脚镣随着她的身躯坐下的姿势颤抖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她侧着头,轻声的似不相信的想要确认的问:“是吗?他真的有出来寻我?”
即使低垂着眼皮,也盖不住眼底的星光熠熠的兴奋感。我和钱月坐在前面都能感受的到她故意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内心在窃喜吧。
不过她还是要求把腿上的东西给除掉,于是抬脚对着我和钱月:“打开它。”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图爱放下脚:“我不会跑的。”
谁都不能保证你会不会跑啊,我在心底想。嘴上说:“不行啦,万一王玥栋找到山洞看你自由的山上走来走去,这该怎么解释?还是套着,也有个理由。”
“理由?”
“……像是被劫持了……你才回不去……王玥栋费心的找到你才有意义啊。”
图爱的脑袋从左边歪倒右边,耿直的淳朴的姑娘似乎不太理解其中的意思,不过还是表示了配合。
成功劝服了图爱,她自己躺回到我们准备的草垛上一翻身,睡大头觉。我呼了一口气拉着钱月出了山洞。
“接下来,你怎么巧妙的引王玥栋来这里?”钱月拉着我的手问,他开始想家,想儿子。急切的想了解这些事情,带着媳妇回家去了。
我摇摇头,将钱月拉到离洞口更远的地方,低声避免图爱听到:“恐怕不行。”
“为什么?”钱月搞不懂了,最初我的计划就是如此简单的,现在竟然又说不行。
我回头看看了被草木掩盖的洞口,回过头来对钱月说:“王玥栋他……他是出来找图爱,但看他的本意并不为图爱担心。总之,如果就这样简单的找了到,这一次计划算是完全失败的。”我搞不懂了,难道王玥栋对图爱真的是没有感情么。
若是我平白无故的消失了,那么眼前的这个男子怕是要急疯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