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芹外向,表情和情感都外向奔放。
情绪激动热烈的时候犹如脱缰的野马,而刘翼这个憨厚的大汉子就是驯服烈马的驯马人。光从外表看,大家一定觉得刘翼是妻管严,一家之主定是西芹,因为所有大小狗屁事情都是西芹说了算。从某点来讲是对的。
准确的事实却是因为刘翼不与计较造成了那样的现象,处处让着自己妻子,不想让她生气、不想让她难过、不想让她离家千里还受委屈。于是捧在手心中呵护备至。养得刁蛮的二公主变成了刁蛮王妃,直接把其身上的刁蛮升级了好几个档次。听话的刘翼,该出手时就出手。把西芹从焦躁顽固的边缘给拉回来。
权衡利弊,最后西芹还是同意了。
别看她行事强硬,其实特小女生。只要刘翼坚持了他的意见,西芹叫嚣两阵就屈服。所以这两人当真生来就是绝配了。
决定好了之后,一队人硬着头皮连夜赶路,用最快的速度走出梁国的边境。来的时候是从梁国的东部腹地进入,现在要从南部走。梁国的最南与我国的西北部是接壤的,也就是我们所在的突进离我国的边境十分的近,稍稍走出几千里就是我们的地盘。可是这仅仅几千里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梁国也猜到了我们的行进路线,在必经之路趴伏了很多人。
没走出多少里,遇到了一队的官兵。大道上自不必说,就连羊肠小道上到处都是梁国的官兵。
“换一条路吧。”躲在后面偷看对面的又一骑兵过去。在往南走的道路上,四次正面迎击、三次被埋伏、三次突然袭击别人。现在我们仅仅剩下了八人,连珈蓝都光荣负伤。这次又非常不幸的遇上了梁国的另一种骑兵队伍,他们似乎就驻守在这个路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换条路只会离边境越来越远,横冲直撞过去我们亦没有把握能打赢,这支骑兵队伍有上百人组成,装备的精良一看就是精锐部队。两头危难之际。于是决定原地休息,我们大着胆子就在骑兵的下手的一个小山坳里面整顿休息。天为被地为庐,要是没有铁骑偶尔路过真是不错的露营之乐了。我们一边休息一边想办法怎么才能冲出重围。
珈蓝的右手受了重伤,虽血已经止住但是已经不能活动,变残废。他走过来提了一个意见:“属下带三人去引开骑兵的注意力,想办法把他们的兵力都吸引过来。公主驸马可乘其不备悄悄逃走便是。”
“不行。”让这些残兵去做靶子基本上凶多吉少,我不认为他们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但是……”珈蓝还想要接着劝服,被我立刻制止掉。那个时候我没想到,听到主意的钱月眼睛亮了亮。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西芹是被一阵阵狂乱疾驰而过的马蹄声唤醒的。醒来的时候有点头重脚轻,这分明是被人点了昏睡穴之后的效果。
我起身,想在一片混乱中寻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珈蓝他们不在,连钱月也不在。只有刘翼和同我一样刚刚此清醒过来的西芹。
“怎么回事?”我托着像是灌了铅的脑袋问。
“钱月珈蓝他们去引开梁兵的注意力,我们借机走。”刘翼一边说,一边是一只手擎着西芹,另一只手拉着我。生怕我们不愿意走。这是他们连夜讨论出来的结果,珈蓝他们自不必多说,主人的性命远比自己的金贵和重要。刘翼也曾争着要去引开敌人被钱月抢先一步,他说:“你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怕是没引开人就结束了。而且西芹刚刚失去了一个儿子,你要是再出点状况,她要怎么活下去。”
最后的重点完全打败了刘翼。
钱月继续说:“晓帛不一样,她内外都很坚强,即使我不在她亦可以生活的很好。所以……”那个引底的活儿,钱月成了诱饵。
是的,我很坚强。由内而外的坚强,但是另一点钱月猜错了,那就是:我不可能离开他还过的很好。或许以前的那个我可以。现在这个适应了他、爱上了他的我是不可能独自生活在没有他的世界中。
我猛力的挣扎,挣开刘翼的钳制:“不,我不走。我和钱月一起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刘翼西芹你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