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说出无婚姻缘,钱升平这颗脆弱的小心脏瞬间被打击到了。他这辈子的目标就是由三个“好多好多”组成。有好多好多钱,有好多好多仆人和有好多好多老婆。
现在他那个“好多好多老婆。”的梦想瞬间幻灭了,这可叫他如何是好,人生的目标在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破碎了。钱升平到底是孩子,马上从老人手中扯回自己的左手泪眼朦胧的扑到表哥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哭。
弟弟被欺负了,侠肝义胆的刘畅羽马上跳起来:“喂,臭老头,你胡说什么呢?我弟弟升平家里钱多的是别说娶一个老婆不成问题,就是娶上十个,二十个都没问题。什么无姻缘,简直是放屁。”
“人生的道路难道是被钱左右吗?”老人摇摇头,摸了一下胡须:“它不能被钱、被家庭、被物质上的任何东西所束缚。它附着在外在的东西上,它在我们的内心。来小子,让我看看你的未来。”
“哼,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鬼话。”刘畅羽不屑的说,拒绝伸出自己的手来。
“怕了?怕我说对了是吧?”
刘畅羽瞪视了这个古怪的老头一会儿,然后摸了摸钱升平的脑袋安慰一下弟弟。还是把手伸出去了,他倒要看看这老头能说出什么来。
老人看的很认真,他干枯的手指划过畅羽的掌纹,又抬头看了看刘畅羽的面相。眼神变得肃穆起来:“名字叫畅羽是吧?不知父亲母亲是何人?”
“不是说人生与外在的这些无关吗?现在又问姓,问家势的是为何?”
“老朽错了,有时是与出声有关,譬如说尊贵的血统。孩子,你的手相和面相都是帝王之向,虽要经历万般险阻、生离死别、背叛、饥饿孤寂但是最后还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请在最最艰难的时候记得我的话。”
“你错了,我只是梁国二王子的儿子,连世袭的爵位都不会有。而梁国当今的皇帝,也就是我父亲的哥哥底下已有五个儿子,且他正当壮年……”那个沉迷于美色的皇帝叔叔,儿子的数量应该是无法估量的吧。
“像你刚刚说的,如果要成为一个王者要付出这么多,我宁愿不要。”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都是相互的,没有要不要这个问题。”说着老人举起他的右手,食指指向一边刚停止抽泣正听他们说话的钱升平说:“放心,不管多么困苦至少他会一直追随你的左右,直至帮你完成大业。”
钱升平一听刚刚才停止哭泣的核桃眼又一次泛滥了且哭的更大声了。这下好他老婆没了,还得跟着人过东征西战,做牛做马的苦日子。那至少等表哥成了大业给他找房媳妇吧,钱升平委屈的想着巴着刘畅羽的大腿不肯放。
“别听他胡说,每一句是真话。再说你又不会武功能跟着我打天下吗?怎么都不合情理。”刘畅羽眼睛一白那老人:“他是老了,痴呆了吧。乖,我们先回去吧。”
刘畅羽他们不知道,这位老人是继奉德国师后的,新一任国师。不是别人,正是神农谷内八卦奇特道观里的馆主。他不止深谙调兵遣将、八卦布阵、奇门遁甲最最重要的是会看手相和面向解读预测未来。是越老修为越高的一种职业。几年前皇帝从钱月那里得知神农谷有如此神人,皇上亲自跑到山上去请老人下山。
起先自然是不肯的,修仙之人就是要隐居避世,在山林清修才得天地之精华。老人说,他并不是不愿意帮助君王只是这一出山,在浊世之中他的功力不知还能留下几层来。
帝王说,无妨,我不会让先生您居浊世的。
于是皇宫的东南角,这一大块地方周边地区和小块的院子成了老人的隐居之所在。没有人敢来打搅,帝王自己要征得老人的同意下才能进入。尽量营造皇宫中神农谷的感觉来。
亦今为止这个方法是确实可行的,老人功力并没有下降多少还是犹如神仙般的精准。他所说的七层准是谦虚的说法,实则有九层。目前为止实际也为很多重大决策指出正确的方向,当然帝王只是将他的意见作为一种建议,并没有完全的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