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顺藤摸瓜的非常有力的接下了这个话题,关于母亲是吧?讲有关敏潞答应是吧?行啊,她亦有方法让钱雪插不上嘴。那就是聊关于怎么赏赐?以什么形式赏赐?要大摆筵席的赏?还是就是那几样东西送过去的私下里赏?要怎么做决定。
后宫没有皇后,宜妃称老大,她一直是协理治理后宫掌权者之一。所以名正言顺的和皇帝讨论这个问题。
作为而刚刚入宫的绣女,身为新人的钱雪是不能插嘴的,因为敏潞答应的等级比她要高。你不能同皇上商量怎么去赏一个等级比你高的妃子吧。宜妃对自己想出如此妙计很自豪,她真的成功的阻止了“蜡烛”的多嘴,瞬间觉得这世界安静祥和多了。
皇上对敏潞答应是宠爱的,因此认真的与宜妃讨论起怎么赏赐的问题,不自觉便冷落了一边的钱雪。钱雪是不着不燥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看那两人如寻常夫妻一般讨论,讨论另一个妃子打赏就像讨论他们生活上的琐事一样。
这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一些,钱雪羡慕但不嫉妒。
这边两人喃喃的说着,但是钱雪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他们身上。她抬起头敏锐的觉得屋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房檐顶上,因为紫荆城的建筑物房顶都特高,特厚。就钱雪这一点点学过来的功夫和内力听的不是特别清楚。像是猫用肉垫在瓦上走过。
钱雪抬起头,竖起了耳朵去认真的倾听。专注的神情引起皇上的注意:“怎么了?”他好奇的问,也抬起头看天花板就连宜妃也好奇的转过来抬头。
“好……好像……有……”钱雪在未确定前不敢贸然惊动皇帝,只收回了注视说:“好像上面有东西。”她没敢直接说是人。
“有吗?有也是是猫吧。”宜妃不屑的说,她认为这是钱雪为了引起皇上注意的手段之一,无聊的小手段,她都不入眼的小把戏。
可惜这次并不是,宜妃这厢话音未落,外头荣烈直接冲了进来,他没有经过通禀非常非常失礼的破门而入。是那种直接拿脚一把踹进来。无视主子们的惊讶,一边冲进来一边冲着外头的太监喊:“有刺客,立刻禁卫军前来护驾。”而他自己飞身上来挡在皇帝的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上面房顶在同一时间里破开一个洞,随着粉末的纷纷落下,一个黑影夜色中手中握着闪亮的尖刀落入房内。刚好落在几个人面前。大家还没看清楚他的身形,就抓着闪闪的尖刀上来了。
荣烈自然挺身而上,在禁卫军来之前要誓死保护皇帝。但是作为一个大内总管,即使他有武功但也不能佩刀的。所以只能可怜的拿着拂尘应敌而上。荣烈的功夫不错,但是那个人的更胜一筹刀刀利落,那刀贴着荣烈的鼻子而过,慢一点都会被整个削下来。
幸运的是黑衣人虽刀法厉害,内力却跟不上,追着荣烈一圈就上去不接下气。好似他的体力不济的样子。荣烈还是凭借内力危险的抵挡了一阵,六七个回合下来终于禁卫军的脚步近了。荣烈放下心来稍稍一松懈、一走神往后瞄一瞄就被敌人砍到了左胸口。
“哇……”宜妃捂着脸尖叫出声。
血,飞溅而出,不仅染红了凶残的刀刃也染到了黑衣人的衣服上面。荣烈应声倒地后企图再试着爬起来,但是伤势过重终于英勇昏厥过去。唯一的阻碍没有了,黑衣人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眼睛盯着这边的三人,凶器一甩,刀尖上的血滴飞溅的皇帝的脸上。禁卫军已经到达门口,但是黑衣人距离皇帝更近。只见他提起刀柄朝他自己,刀尖朝向这边下一刻就能一刀刺入皇帝的心脏。
黑衣人的计算错误,荣烈并不是唯一的阻碍。在最最危险这一霎那,两个女人突然一起做出了令人吃惊的事情,宜妃离皇帝很近,她就并排站在他的身边。危险的时候人都有向后逃的本能,面对此险境没想到的是她直接跨出一步用身躯做了挡箭牌。钱雪也跳了出来,她的武功虽完全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仅仅两招就被一掌打飞出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