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横天和秦纷扬这两只老狐狸一看便知道机会来了,两人一对眼决定分头行事。向横天就盯上了去押解犯人的七七和八子,留秦纷扬在这里继续监视。
跟着这两个双胞胎身后走了许久,绕着屋子、树木和山林一点点拐弯。就当向横天以为自己被发现,被耍着转圈的时候,双胞胎终于在一处离镇子不远的古井边停下来。两人张望了一下,觉得没人便一下子跳进去。
这……跳井??!!
向横天很震惊,他站在井边很纠结。是跳呢还是不跳呢?
若是换做钱月或是晓帛这样年纪再稍微轻那么一点点的人,早就跟着跳下去。不是说他们定力不够,而是向横天这个年纪在做事上总有年轻人没有的沉稳。他围着井边转了一圈,然后跳上旁边的一棵树坐在大枝杈上耐心的等着。
果然不一会儿,七七和八子出来了。他们不是从井底直接跳上来,而是从旁边的地上开了一个口子,双脚踩着阶梯走上来的。看来,这里的入口和出口是分开来的。
七七在前,八子在后。中间的犯人都用铁链连接着,锁成一长串像糖葫芦串成一串。头和尾被对方捏在手里。向横天蹲在树上,透过树枝观察。他们的人貌似只是上半身的穴道被点住,倒是没有受伤。周围都是破林子,里镇子有点距离。很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样子他们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支援了。
这样子想着,向横天一下子从树上跃下,精准的挡住去路:“喂,女娃子和男娃子。麻烦把我们的人放了行吧。叔叔我就不动手了,省得以大欺小。”
七七和八子没想到有人会跟踪,吓了一跳。脾气火爆的七七被向横天的倚老卖老的给弄火了:“喂,臭老头你也是朝廷的人?哼,知趣的就让开,被让人以为我们的欺老啊。”
一个口头上说不想欺负小的,一个口头上说不想欺负老的。其实呢两人都手痒的跃跃欲试,下一刻就打起来。八子当然不能看着姐姐吃亏,也不管以多欺少不公平,只管冲上去帮忙了。没打几下就能看出七七和八子两人联手都不是这个死老头子的对手。最后向横天一个虎咆将两人震开几十米,年轻不服输的双胞胎从地上跳起来,脸上身上都是灰尘像是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出来。他们刷的从地上跳起来,一点都不畏惧又要重新攻上来。
向横天却是没心情和娃子胡闹,他赶着给晓帛交工然后让她教自己听声辨摋子。于是急切的一人送了一拳给他们,基本不到两个时辰这两人是醒不过来。然后帮唯踪他们解穴,屁颠屁颠的往回赶着邀功去。
秦纷扬那边却没这么好解决的,大白天趴在屋顶上面,就算屋子里面的人没发现。屋子外头的人却看了一个分明。第一个发现秦纷扬的是一个男孩,他指着屋顶上的黑影,拉拉自己娘亲的手不解的问的:“娘、娘,那个屋顶上面的是什么啊?”
“哇~”孩子他娘抬头一看,一声河东狮吼招来了所有人的注意。秦纷扬被突如其来的吼叫声惊的差点没摔下来。于是一帮镇民马上抄家伙围在下面,几个武功好的和衙役们纷纷跳上了屋檐与他对峙。人越围越多,双拳难敌这么多人。秦纷扬不准备硬拼,要逃跑。
可是亦没有这么容易,村民们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动手。上下齐功,机会没有空隙。
秦纷扬平时用两样武器,一样、是玉笛,一样、是铁扇。两个都是斯文人用的东西,大师兄向横天老说他假斯文。都是习武的大老粗一个,非的弄的个跟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样子。文不文、武不武就像是四不像。
这点上,向横天说的不对,虽然秦纷扬外表斯文、武器也选用的斯文但他却是真正的练家子,他的武功刚劲有力,向来直取敌人脆弱部位,无丝毫花哨多余。
现在即使被十几人围攻也游刃有余的去瞄他的目标,秦纷扬用余光看图叔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在众人中间抬头看这场打斗。停了一会儿,又貌似不感兴趣的重新走回到衙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