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斗了几次,两娃娃毫无悬念的落败。看着他们从兴致勃勃的想法设法挑战到后面泱泱落败,垂头丧气,第二天又重来一回很是好玩。长期抗战的结果就是齐家两位小少爷终于懂得大人的某些话还是得照着做,要不吃苦头的是他们自己。
“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们会赢你的。”齐大少爷每每张牙舞爪的丢下这句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连他们自己都不自不觉中慢慢顺从了我。齐宣易把这归结于天地万物一物降一物的天理。我除了齐宣易外唯一能降服齐家小少爷的人,两个小厮和另外那个一起照顾少爷的丫头分配到另外的职位做事。就留下我和两位奶娘来伺候。
时间如梭一晃半年又过去,期间我和张大莽只回了鱼僚村两次。月钱涨了之后原是想着接爹爹和母亲过来县里住着,一来方便就医,二来也能方便照顾到。可老两口却不愿意,每次见面都把话题引到我与张大莽身上,希望我俩能早日完婚。
“爹娘,我不是说过先赚钱帮爹爹养好病再说嘛。不急。”我都用这种借口推托。张大莽是个好男人,我想与他做朋友、做兄弟就是没有做夫妻的想法。好在张大莽本人也不急、不催。
他总是站在我这边:“李大叔、李大妈没关系,我也不急。等你们病好了。我和水儿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爹娘这才放心。
七岁半的孩子要开始读书识字了,齐家两子也不例外。齐宣易慎重其事的请来县里最有名望的一位老先生教子识字明理。庄重的行过磕头拜师礼完毕,齐浩宇和齐浩天就开始跟着老先生学最基础的三字经。每个孩子识字的第一步,可问题在于两个孩子依旧玩心未泯。也不懂学这些枯燥的东西干嘛。
长子齐浩宇长了一个橄榄屁股,在课堂上一刻钟也坐不住。不停的扭动小屁股,身下凳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次子齐浩天更是注意力不集中,而关于这一点老先生三天后才后知后觉发现,深刻打击到了这位教书半辈子年过半百的老先生。上课的时候他做的最是临危正襟眼睛紧紧跟着老先生的身影片刻不离,一眨不眨。这位老先生心说外头的传言不可靠,什么齐家两子有多捣蛋不听话,至少这二子齐浩天就很乖,很听话对知识更是求识若渴。老先生感动的热泪盈眶,**澎湃的认为自己得了一个读书的好苗子,只要在自己细心栽培下今后不是状元郎就是探花郎。
于是老先生放弃了齐浩宇任他在课堂上怎么搞小动作,他一心把心思放在齐浩天身上。满怀热情的传到授业解惑,但是很快他便发现情况不对头,齐浩天虽然每天做的端端正正认认真真,可要让他回答问题却一问三不知。视力不咋滴的老先生底下脑袋,面贴着面仔细观察这才发现齐浩天两眼空洞无焦距。这哪是什么集中精神在听课,根本就不知神游到天际去了。
“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理喻,不知所谓。气死老夫了。”老先生气得花白胡子翘起冲天,柳条打在桌子上“啪”的巨响,那威力等同于惊堂木。不客气的赏了两兄弟每人十个掌心板,第二天依旧如此,完全屡教不改。老先生无奈的与雇主齐宣易请辞:“老夫不才,实在不能教公子们。请齐老爷您另请高明,老夫是无能为力了。”
齐宣易极力挽留也无用,老先生摇着脑袋挥挥手没有一丝留恋的走掉。齐宣易脸一拉眼一瞪,厉声问两子:“你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吓跑先生?”
“没有,父亲我们真的没有啊。”两子很无辜的摇头,他俩平时是骄纵妄为,故意对跟班们作对。但对于父亲恭恭敬敬请来的先生是决计不敢的。其实他们在课堂之上的那些行为真不是故意为之,不论齐浩宇坐的不安分。还是齐浩天神游天际都是发自身体内在的不由自主,身不由己。难得诚实的两人可信度为零,齐宣易明显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别狡辩,说,你们对先生有什么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