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金晓秋也不在意,倒是还在一旁自顾絮叨着,“我说你也够缺德的,前阵子那么火热的拉拢读者说搞什么水冽寒儿子的取名大会,怎么孩子他妈都穿回去了还不见你公布孩子的名字?难不成还真来个无名氏?”
作为和琼的多年死党兼好友,她写书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她自然也极是关切的,别看她老是嫌弃加打击的样子,这追文劲还真不比其他的读者差。
若说除了她这个是亲手创作这个小说的作者本人之外,那么金晓秋,便是另一个全程参与其中的资深追随者了。
这点,和琼心里是感动的。当然,她不会说出口。
停下脚步,手中的冰淇淋也已经消灭完毕,她转头与脸有疑惑的好友对视,眼中透着一丝郑重,“要不,叫他水饺?”
话说起来,席心缈不是爱吃饺子不是?只能说,比较凑巧……
“……”
风过,扬起裙摆,印在裙上的水墨蝶更像是活了般几欲振翅而飞。
“你说真的?”
“你说呢?”看着嘴角已经不能用抽搐来形容的金晓秋,和琼终是忍不住破功,大笑起来,“安啦,这么有含义的名字还是留着给你以后的儿子用吧!”
说着,人已经跑开一段安全距离,心情大爽。
“好哇,竟敢拿老娘开涮,看老子不当街扒光你的衣服。”
小跑着追上去,打闹嬉戏,不觉时间流逝……
不知不觉二人此时已经漫步在一条颇具古韵的街道上,两旁柳树排列,隔着叶片,阳光洒下稀疏的光影,一路看过去,竟有些迷醉。
二人皆是默契的不语,享受着这份静谧的美好。
闭目仰头,呼吸着这一方清新,微勾着唇角,心中的烦闷消散不少。
睁眼,细碎的光点投进她的眼,温和柔煦,蓝天中白云浮动成各种形状,看着天际一处宛若孩童笑颜的云朵,眉眼间,竟透出丝丝柔情,心也莫名变得柔软。
孩子,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耳边轻轻的拂过微风,轻柔的像是恋人抚过脸庞,似乎,她听见了那声声呢喃,轻轻的诉说,激不起涟漪。
轻言,轻言……
看着身旁好友如此安详的面容,金晓秋亦是感染,眼睛竟有些舍不得移开。心里也泛起莫名的涩然,她这个样子,她怎么觉得此时的她有些遥远的不可触摸?
想到自己此刻莫名的情绪,她又是扑哧一声笑出,既而摇摇头,她怎么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笑什么?”
和琼早已发觉身旁人的异样,在她笑出声时才回眸询问。
“呀,突然发现我家的姊妹颇有淑女的范儿,后来才发现是看走眼了,笑自己眼拙了呢!”
正待要答,眼梢处瞥见的那一抹身影让和琼惊愕的扭头视去,却是身躯狠狠一震。
颀长身姿,一袭暗白长袍,手执一只通身泛紫玉笛,让她震惊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一头如瀑雪!
那一头月华银发,那与梦中无异的欺霜赛雪的银发,已然成了她心中最深的魔怔,以至于,模糊了那张绝然不同的容颜。
“哎哎哎,看呐,cosplay哎,哇,那个银发的男生好帅,hold不住了。”
金晓秋没觉她的异常,拽着身边的人的手臂使劲摇晃才让怔忡中的女子恍然,眼中几不可见的掩下一丝落寞。
再视去,顿觉得那满头银发已没有了刚刚让她心悸的感觉。而脑海中,却是不可遏制的隐现出一幕幕前些夜里做梦时的场景。
她看着那个男子的青丝一点点从头顶白下,直至霜华染尽,好似希望慢慢被掐灭。那时的震憾与恸殇……她惊觉的回神,不愿再想。
再观cosplay的那方,那一头银发的男生变化着不同的姿势,他前面的人拿着相机不停按动快门,“咔嚓”声不断。
见此景,和琼突生了不耐与厌恶,跟着,那头银发在她眼中也变的碍眼起来。
正当金晓秋还在花痴般的沉浸在欣赏中时,身边的人却让人措手不及走上前去。
众人不明所以,尤其是那个戴着高个古装男生,瞪大了眼看着对面矮自己一个头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孩,莫明棋妙的盯着不悦的她,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