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身边很快跑来一个小丫头,领着一脸兴奋的沈根去了。
老鸨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眉眼弯弯的目送远去的身影。
竹阁,坐落在偏僻一角,隔离于外堂地喧嚣,这里多了几分清幽的宁致。
里屋,冰凝仍旧一身原先的衣物,躺在**动弹不得。
被冷水打湿的棉衣紧紧的贴在身上,冰的刺骨。
她脸色苍白,额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
凝神运气,将内力在全身游走,集中意念汇于一滞点,伴随着一声闷哼,她解开了身上的穴道。
不敢迟疑,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刚一支起身体,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跌落在离床不远的桌旁。
冰凝只觉全身无力,身体都像是不堪重负的瑟瑟发抖,体内更是聚集着一股难言的炽烈热气。
眉峰一皱,她没有忘记晕倒之前程诗诗对她说的话。
她说:“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上面便是享誉京城的安乐窝,花钱买销魂的地方。”
她一震,瞳孔剧烈收缩,而她却是很满意她的表情。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便要夺走你什么,恨吗?恨吧。
我要席心缈知道,你有多恨,她有多恨,我便有比你们还多千倍万倍的恨!好好记住我的脸,因为,我要你一生记着仇人的样子,在恨中活一辈子!”
手早已紧握成拳,一双冷眸此时已是被仇恨覆盖。
她很清楚程诗诗强行给她喂下了什么,她要她彻底的变成一个**·娃**!
好歹毒的心!
气血止不住翻涌,却加速催生了体内的媚毒,全身如蚂蚁在啃噬,撕咬。
程诗诗是算准了她就算了解了穴道也没有半分的气力离开这里半步。
而且,媚毒只能与男子交·合才能解,如若不然----死。
有怒又急间只听见门已经额比粗鲁的打开了。
“滚滚滚,打扰了本公子的好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门口处沈根已经难掩烦躁的将丫头打发了去,猴急的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却见一一身狼狈的女子跌坐在地上,而且看样子柔弱无力的样子,心中大动。
“嗬,原来还真是拐来的小娘子呀!”
他啧啧,摩挲着手掌走近打量,眼露**光。
“滚开。”冰凝一声怒喝,怎奈气力虚浮那吼叫到了嘴边更像是软绵无力的娇嗔。
“嘿嘿,够味,小爷喜欢。”
沈根不怒反笑,打量冰凝的眼神更加**放肆。
“小娘子,这么冷的天怎么还穿着湿衣服呀,来来来,叫声爷来听听,或许小爷会温柔的为你宽衣解带。”
“再走近一步,我杀了你!”
拼劲全力打掉那伸过来的手,在她看来,那是耻辱,是噩梦!
“嘶---”沈根倒抽气的缩回手,看着手背上被抓出的深深血痕,不禁大怒。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到了这里你还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了!老子告诉你,你跟外面那群女人一样,现在装清高,待会到了**还不就是一只只会叫·床的鸡!”
沈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那使劲往角落挪的冰凝,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跳蚤那般轻蔑,冷笑,鄙夷。
她不断发抖后退的动作激怒了他,大步走近,大手一扬抓起她的长发。
冰凝吃痛,皱眉瞪着沈根,抗议,不屈。
只是,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及内心如狂狼般的汹涌几乎要把她的意志撕扯殆尽。
欲与痛的夹杂交织,她徘徊在清醒与失控的边缘,恨不得将人撕成两半。
她从没有如此的痛恨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