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姐好胆量,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掩下眸中一闪即逝的诧异,她佯装不经意笑问。
“下毒,你敢么?”她冷哧。
被看穿的难堪叫程诗诗有一瞬的呆愣,她说的没错,她的确不敢立刻下毒毒死她,只因教主明言交代,不可取她性命。
饶是她心中有千般不愿却也不敢不从,只是她也定叫席心缈好过不得。
“人呢。”席心缈迫近一步,眼中的厉色直逼的人不敢直视。
做了一个手势,程诗诗的身后鬼魅般的出现了两个黑衣人,而他们的手中还架着一个女子。
虽是面目全非可是看身上所穿衣物,分明与冰凝那天被掳走时的衣服一致。
“小姐您快走!”嘶哑的叫喊如破碎的瓦砾,那样悲怆,那样急切。
“冰凝!”席心缈本是略显疑惑的眸子立刻换上了一丝急色。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身形,一样傻傻的顾着她的安危,不是她的冰凝又是谁?
“呃--”
吃痛的闷哼叫席心缈生生止住了前进的步子,看着那匕首紧紧的贴着冰凝遍布青红於痕的脖颈,血丝已经沿着刀刃溢出。
“你若再进一步,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刀子会提前结束了你家好丫头的性命。”
程诗诗笑的森然,抵着脖颈的力道不松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