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手让我们自相残杀,优胜劣汰,你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选出你的继承人。”
听着齐帝那近乎狂热的语气,齐澈只觉心里荒凉一片,眸中猩红,紧紧握拳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接上他的话。
“你不在乎死的是谁?”
“哼,有舍方有得,”齐帝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似是很奇怪齐澈这般提问,“如果不是你们之间的厮杀,怎能选出
优质的继承人?又怎能将齐国继续壮大?若不是想着能让你们更无顾忌的放手一搏,朕又何苦在你们刻意下毒的时候
装作不知?还是你跟他都以为朕真的老糊涂了?”
齐澈闻言一惊,“你知道?”
“如何不知?你跟太子对朕可都是不放心呐,太子给朕下药,你也给朕施毒,”目光又幽幽转向那跪着的人,语气肯
定,“许常德是你的人吧。”
齐帝历眸倏地一散,又换上了诡异的欣赏,“连朕的心腹都能为你所用,善于利用,是为为帝之道,老七,朕对你可
着实佩服的紧呢!”随即陷入无边的喃喃自语中,“哈哈,有了这样的继承人,朕也无愧于列祖列宗了,齐国壮大有
望啊。”
齐澈盯着那个已然陷入疯狂的老人,手中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深弥的黑眸中透出一抹讥讽的悲伤。
原来,齐景熏,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手中布下的棋,他早已预设了结局,可笑的是他们连身为棋子的自觉都没有
,像个白痴一般在他的掌控下做着一切,以为瞒天过海,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都是可笑的独角戏,自导自演。
连他自己,这个设局者,也很配合的串场一番。最后,戏演完了,主角出现了,他再站出来宣布:戏,结束了。
齐景熏败了,败给了他的母妃,他胜了,却也是败了,败给了他的父皇。而他的父皇呢,胜了吗?不,没有,他也败
了,败给了他自己,败给了生命,他已时日无多。所有的人都是失败了,这场赌局里,没有赢家,全输了,输得彻底
,输得干脆。
转身走出,在身后癫狂笑声戛然而止后,他微微一顿,终是踏出。
里面的帝王,疯了,死了……
皇帝算计自己的儿子,儿子毒害自己的父皇,母亲手刃亲子,兄弟互相残杀……呵呵,这皇宫,倒真的是没有一块净
土了。
谁的是谁的非,本就纷杂,来来去去,从来都没有清晰过,世间如此,皇宫,亦如是……
齐澈前脚刚踏出去,马上便传来了栖凤殿失火的消息,脑海里掠过那站在城墙高头的瘦弱身影,一运气,朝着那里飞
去。
待他赶至那里时,栖凤殿已是火光冲天,映红了那上方的一大片夜空。宫女太监纷纷提着水桶扑火,可是效果杯水车
薪。
齐澈停在被熊熊烈火包围的建筑面前,眸中倒映的是汹涌的火光,他仍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不停提水扑火的宫娥
太监,眸中影影绰绰,她杀了她的儿子,现在,她是在以死谢罪吗?连着这个与她身份一样高贵的栖凤殿一起毁灭掉
?
“殿下。”喜儿匆匆跑来,面有焦色,看见齐澈蓦然一喜。
“何事?”他认得她,是程诗诗的婢女。
“程妃娘娘正在昏迷不醒,您去看看她吧。”
“怎么回事?”齐澈拧眉转身,将正脸朝她。
“娘娘本来是给皇后娘娘请安,后来不知怎么皇后娘娘打晕了娘娘自己乔装成娘娘的样子去的城门,待奴婢回过神来
为时已晚,皇后娘娘回来后便引着了火还把娘娘给丢了出来。现在娘娘还在丽妃寝宫里躺着呢!”
喜儿说的焦急,挑重点将情况禀明。
齐澈听着喜儿的解释眉头皱的愈发深,却还是在喜儿的不断请求中朝丽容殿赶去。
丽容殿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