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心继续奋斗。“咦,怎么有股香味?”疑惑间,手腕已被水冽寒搭起,看样子是诊脉,可她没事啊,难道是那股香气?心中警铃大作,也有些担忧的看向他,见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她悬着的心也莫名的放下。
“真说你是福星转世,还是运气好,没有学内功心法。不然可有的麻烦了。”他舒了一口气。
“哦,此话怎讲?”她纳闷了,怎么没有内力就是好事了?
“你刚才闻到的气味正是嗜功散,此散只有在被吸入后才会闻出香味,起先无色无味,不易察觉。若是武功高强习有内功的人闻了,片刻便会武功全失,任人鱼肉。”
“但对没有内力的人而言,丝毫不起作用。是吗?”席心缈了然的接着说,心有余悸又庆幸的拍拍胸脯。看来不学内功还真是对了。
他赞赏的点点头,“聪明,能进入石室的一般都是有高深内功的高手,老匹夫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堂而皇之的将血灵芝放于这里,可人算不如天算,竟是让没有内力的你阴差阳错的得到了。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提前躺进棺材里。”说道这里,他自己反倒忍不住笑起来了。
“我说,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她终于问了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
“不知道,不过,会有人请我们出去的。”他胸有成竹。瞄了一眼她怀中的血灵芝,口气淡淡,“江湖上传闻,血灵芝乃是圣药,对疗伤、增加内力等有奇效,你怎会打上它的主意了?
“我喜欢啊,喜欢就去做喽。”任性霸道却让人无法反驳。
他若有所思的品味着她的话,石室又陷入一阵静谧。可毫无预兆的他又狂笑起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被点了笑穴。
“你笑什么?”带着不解。
“我在想世上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妙人儿啊,慕容饭桶,慕容马桶,亏你说的出来。若不是亲耳所闻,打死我也不相信将军府里一向以狠绝无情著称的当家席二小姐,竟会有如此举动。”他定定的直视我,似要把她看穿。
“哦。那个啊,”她坦然的接受他炙热的目光,一屁股坐下,“没什么,开开玩笑又不犯法。人生在世,随性就好。十岁以前,我也只是个下等的劈柴贱种而已。”短短的解释,尽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水冽寒厉声喝道。他不喜欢她一脸无所谓的辱骂自己,不喜欢她有时流露出的看尽人世浮沉的沧桑,不喜欢她发出生无可恋般的感慨。这些,他都不喜欢,通通的不喜欢。她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啊,若不是看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怎会有如斯感触!她的童年是怎样的经历!
周身的冷气冻的席心缈不禁一颤。疑惑的抬头,却见他眼里已是骇人的怒火。是的,无法遏制的愤怒。奇怪,又不是说他是贱种,他气什么。心里腹黑。
见她久久不语,眼中的怒意顷刻化为浓浓的怜惜与心疼,带着明显的轻柔,“心儿,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伤害自己,哪怕是言语上。记住,你是尊贵的。”
望着他不带丝毫杂质的蓝眸,此时眼中全是自己的映像,只觉心中浮现了一丝疑惑。
这么多年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的,不知不觉的想要相信他,她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对方对自己了如指掌,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若够理性,就应远离;若够理性,就要扼断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则自己必将万劫不复!
“恩,我答应你。”她如是说道,但若是敌人,他---还是得死!
他这才满意的露出笑颜,竟比那夜明珠还要夺人心魄!她急忙转过头,强行忽略一刹那的心悸,真是妖孽。
“心儿,你在骂我。”肯定的语气。这家伙有读心术的吗?打死也不承认。头摇的像拨浪鼓。
就在她两打趣之间,石室中传来石门开启的声音,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只见一大帮人蜂拥而至,将她们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摸约五十多岁,贼眉鼠眼,一脸的阴险像,不用猜也知道是慕容叶这个老匹夫。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是生出废物这种货色儿子的料。
“无耻小贼,放下宝物,束手就擒,本相留你们一个全尸。”
“切。”鸟都不想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