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影尴尬的咳了几声,俊秀刚毅的脸上竟难得的出现了红晕,煞是可爱。这可是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稀奇的啊,若是她手中有照相机,肯定会噼里啪啦拍个不停。
“没有,属下只想一心效忠小姐,绝无二心。”他调整了一下自己郑重开口。
“影,放心啦。我可是个很开明的主子,有机会就找个吧,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爱情工作两不误啊。”席心缈心里是感动的,有他们这么死心塌地的支持。这份情,她席心缈记住了。
“扑。”双胞胎抑制不住的漏气了,接着就狂笑起来,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揪着肚子叫“哎呦”,冰凝的双肩亦是剧烈的抖动起来,只是嘴巴死命的闭着,脸都要憋绿了。
忍得不累吗?有这么好笑吗?她腹黑。而影则是幽怨的看着席心缈,活像个失宠的深宫怨妇。
可怜的影,就在今夜,因为一个八婆的主子,成为她们茶余饭后不可避的话题人物。(阿门)
---第二天
怎么说呢,现在的场面有点僵。席清莲与梁煜双双跪在老爹面前,没有意外的老爹绷着个死人脸,冷面如霜,不置一词。
层席心缈坐在旁边,仿佛一切与我无关。
“把酒端上来。”沉闷的空气里荡起柔柔的话语,可他们都知道,说话的主人可并不像她的话般柔弱。
不一会儿,丫鬟已端着放着酒杯的托盘呈上,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在了席心缈身上。“这有两杯酒,其中一杯有剧毒,但谁也不知道毒下在哪一杯,包括我。你们两人任选一杯,谁死了,就放谁解脱。”冷血的话不急不慢的传入他们的耳中,无疑是晴天霹雳。
跪着人震惊不已,不相信这些话是出自我口,可事实就是怎么残酷。
“快选吧。”步步紧逼。
似是任命般的,梁煜从容起身,“不,煜,不要,让我先选,若我死了,请你好好活下去。”席清莲挣扎站起,眼看就要夺下酒杯。
“不要,莲儿,记住,我对你此情不变。”说时迟那时快,他已抢先夺下酒杯,竟将两杯全数喝下。
“不!”席清莲撕心裂肺的哭喊。
毒发作的很快,片刻梁煜口吐污血,瘫倒在地。席清莲飞扑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头抱在怀里,拼命地擦拭着他嘴角溢出的黑血。豆大的泪珠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与刺目的乌血交融,晕散开。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了,颤巍巍的想捂着她的脸庞,可手怎么也使不上劲。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好、好好活着。”说完手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垂落,任是她怎么样叫唤也没有反应。
“煜!”大厅上只有她伤心欲绝的悲泣。
慢慢的,哭声渐小。她放下心爱之人,眼无焦距,朝着席傲天重重的磕三个响头,像是做最后的道别。
“爹爹,恕女儿不孝,不能再侍奉你了,女儿要走了。”
凭着剩余的力气向冰凝冲去,夺下她腰间的匕首,对着梁煜的尸体深情一笑,竟是风华绝代的凄美。
“煜,我来了。等我。”举起匕首猛刺向自己的腹部。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裙,可她不在意。一步步艰难的走向他,地上拖出了一道刺目妖冶的血红。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满足的闭上了眼。
全场无声
目睹此情此景的主导者再次打破沉默,“影,解开老爹的穴道。”听不出任何起伏。
被解了穴的席傲天人是静静地坐着,只是双拳紧握,双目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忽然就让人觉得老了好多岁。
“怎么,后悔了?”
“是啊,后悔了,早知莲儿如此烈性,我会成全她的。”
“哦?若重来一次,你真会成全?”再次确认。
“是又如何,人都不在了。”
终于套出老头的话了。席心缈神秘的一笑,卖着关子,“那可说不准,阎王要她们死,还没有问我同不同意呢。”成功的吸引了老爹的注意,一个响指,“冰凝。”
“是。”收到命令的冰凝拿着一盆冷水,毫不留情面的泼向地上难解难分的尸体。
奇迹果真发生了,两具“尸体”居然慢慢的睁开了眼。
“莲儿。”“煜。”她们惊喜交加,相拥在一起。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是二小姐!”梁煜恍然大悟似得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