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回归正题,被带回大堂,冰凝向她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动静吗。很好,我看你撑到几时。
正要再次询问,却是一声酥媚率先打断:“家里来客人了吗,紫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是不是嫌我的身份还不够你这个大丫鬟向我禀告啊。”
席心缈坐在椅上,面不改色,只是黑玉般的眼珠间或一轮,若是你观察的够仔细,就会发现娟细的秀眉有小幅度的一皱。
头偏向在众奴仆的簇拥下怡怡然走出一身姿窈窕的白洁:罗裙摇曳,莲步微抬,攒珠步摇,环佩叮当,典型的瓜子脸亦是难得的花容月貌,不过在看见席心缈的时候媚眼中明显的浮起妒意。而席心缈权当没看见,无聊--这是她的潜台词。
白洁在不经意间瞥见她,眸色一寒,她是谁?怎么生的这般绝艳?与殿下又有什么关系,竟叫贴身丫头紫儿来招待?
丫头紫儿恭敬不失疏离答道;“洁夫人,奴婢不敢,只是殿下吩咐过要好好招待这位小姐--”
“哼,量你也不敢,”又是自傲的截断,突然转向我,带着试探的大度,“不知这位小姐贵姓,来这里有何贵干呢?”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哼,一个连侍妾也算不上的暖床货,也配用这种姿态质问她。
“叫一个配与我说话的人出来。”不带一丝温度。
“你、你大胆,知不知道我是谁?”白洁虽是出身低微,但较得七皇子的喜爱,在府里也没有人敢得罪的,如今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贬低,怎么忍得下这口气?气得花容失色,当即就戳着兰花指直指着发语人,似要隔空戳穿她的脑门。
在旁的紫儿也觉得境况有些不妙,刚想上前阻止,却没有席心缈身边的冰凝的快速,抓住白洁的手腕,稍一用劲,便是骨头破碎的声音。她失声痛呼,脸色霎时惨白,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额上冷汗淋漓。
随侍白洁的绿衣丫头则白着脸,慌忙趋向前来,抓住冰凝的手,“无耻妖女,竟敢对夫人无礼,还不快放手!”手上用劲拔,却不能动她分毫。
冰凝眸光倏的一冷,凌厉如箭,射向绿衣丫头,那丫头不禁一缩,打了个冷颤,垂下眼,不敢对她的目光。
“这位姐姐,请饶了我家夫人吧,毕竟这里是七皇子府,若有不对,殿下也会管教的啊。”紫儿委婉不是加压的哀求,希望用七皇子的身份能让她给一些面子。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冰凝眼中只有自家主子--也就是席心缈的命令。
“敢对小姐不敬者----死。”凛寒如霜。
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但迟迟没有下手,因为--她还没有示意。
而白洁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全身直打哆嗦。
紫儿不得不被冰凝冷酷无情的话吓退,她想不到一个丫头竟有这般狠绝手段,而且如此护主!容不得旁人哪怕一丁点的诽谤。
继而又把希望寄托在她这个正主身上,“小姐,对不起,我代夫人向您赔不是。请您高抬贵手吧,奴婢这就去请殿下出来。”满脸的恳切与诚惶诚恐。
这个叫紫儿的丫头要是挺会审时夺度的,比那个女人有脑子多了。
“冰凝。”简短平淡。
听者意会,敛起目光,手一松。
白洁踉跄倒地,脚软的站不起来,靠丫头们勉强扶起。
“记住,不要拿手指指我。因为--”略一停顿,对她娇娆一笑,“我不喜欢。”
美艳的笑靥却是带着地狱的魔音,寒彻心脾。
不敢造次,赶忙离开,泪花下,光芒怨毒阴冷如蝎。
而席心缈不知道,这次的事件,竟为她的以后埋下了祸根。
“我不知道堂堂的七皇子亦是宵小之辈,靠女人解决问题吗?”朝着姗姗来迟的主人讥讽。
“席小姐说的哪里话,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包涵啊。”齐澈一脸的柔和,桃花眼炯炯有神的对上某人的嘲讽,一点也没有羞愧的自觉。
没错,刚刚的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的,结果也是出乎意料的满意,小豹子的爪子利着呢。直勾勾的盯着某人的穿着打扮。恩,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穿在她身上都这么好看。优雅地坐于主位上,浅酌着清茶。
“我不喜欢废话,交人吧。”单枪直入。
“呵呵,这是自然。”语罢,李卫已经将双胞胎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