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却缠绵,还有痛。。。。。。。。
他的猛烈,几乎让她站不稳。
席心缈的身材本就偏小,而水冽寒身姿挺拔,加上他现在根本就像是失控的野兽,几乎是毫不费力气的就将她压在地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系在腰边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洁白的肚兜,高耸的胸部随着急切的呼吸剧烈的起伏,发丝凌乱,这一切,都无比挑战人的视觉感官,冲击着水冽寒的双目,动作更加直接而放肆。
她拼命将头扭转,捶打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只手禁锢于头顶,撼动不了丝毫。不经意间对上了他迷离的蓝眸,不再澄澈,带着深切的痛苦,彷徨,慌乱。心,蓦地一疼。这一刻,她放弃了先前的挣扎,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一点的话,那就拿去吧。
水冽寒忘情的吻着身下人儿的滑腻肌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许是知道,但在逃避。他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她离开,她是属于他的,他要得到她!却忽然感到身下人没有了反抗,他停下来,看着她,紧闭着双目,一双菱唇早就被凌虐的红肿不堪了。
天!他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对不起,心儿。”声音还是低沉暗哑,却饱含痛苦,将自己的外袍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至极。可心头泛起的苦涩与懊悔像是要将他淹没,疼的不能呼吸,水冽寒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到一棵树旁背对着我坐下,眼神无焦距,空洞的看着前方。
对于他的举动,她不是不明白,整理好衣服,暗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待到她走后,水冽寒才将视线转回,落在我叠好的他的外袍上,起身,吃力的走过去,捡起,上头还有她的余温及女子淡淡的清香,一掌狠狠地击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上。那一瞬间,那棵有二人合抱粗的古树,就那么从中穿一个洞,树叶纷纷落了一地。
而那个男子就那么伫立在纷飞的树叶中,被刘海掩盖的眼眸,诲沉如海,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及,坚决。
“心儿,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摧毁我的坚持,事在人为,只要我不放手,你---永远也回不去!”
密林里,柔绵的的微风抚慰不了一个受伤男人的哀伤,一个人,低吼,悲伤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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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