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约翰笑出了声。‘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她去了彼岸的天国哦!’
‘放你妈的狗屁!杀了这个叛徒!’
晶莹的泪珠缓缓滴落,仿佛石子掉在湖泊中,只有一片鲜红回应了最后的闷响。
多年后,还是那片土地,这里开满了美丽的鲜花,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来到草地上,她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只是一万亿分之一秒的瞬间,她仿佛看到一个男人单膝跪地,向她举起象征着爱的婚戒。睁开眼,少女从草地上坐起。‘真奇怪,好像突然睡着了呢。’她喃喃地说。
‘不过,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什么东西呢?’
风吹起片片花瓣,也扬起了少女的长发。
光能在一万亿分之一秒内走三毫米。爱,也能跨越这赛过千年的时间,与我们再次相遇。
风,摇曳着坦克残骸上的绿叶。或许,这阵微风是来自那一万亿分之一秒前的欢声笑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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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我把头靠在贝姆的肩上说。“胸口里闷闷的。”
“这才是文字的魅力,是人类智慧的魅力。”贝姆感慨。“我也构想过这样的结局,可亲自读上去后,却有种别样的滋味呢。”她合上电脑屏幕。
“不过说起来,这个作者给这些国家啊,战车命名的方式也很有创意呢!这里的合众国,应该说的就是我们北大洋利曼国吧?这个叫艾布拉姆斯的坦克,说的应该就是我们的杰洛可可式坦克。”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吧...说不准,真的有颗星球上,有一个叫做合众国的国家,他们的恒星也叫太阳,他们的卫星,也叫月亮。”贝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嗤嗤,怎么可能,都说了这是科幻小说,要真有的话,是不是太巧了点?”
“那种问题先往后靠靠,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去找那些人吗?”贝姆认真地问我。
我搓搓手。“嘛...我觉得跟你在一块待着可能更有意思。而且我不是答应你了嘛,帮你找那个,彼岸列车。”
我们回到了地下室。为了了解人类的情感,我答应了他做他老婆的这件事。恋爱是什么样的滋味呢?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就是他总是要我脱光衣服,然后爬在我身上坐着意义不明的抽插动作。
“所以这个动作的意义在哪里。”他揉着我的胸部,还上嘴舔我身上被称为乳头的部位。
“意义就在于,呼...这真的很舒服啊,你没感觉吗?”他气喘吁吁地把我抱起来,继续开始抽插。
“我没有神经,自然也感觉不到你说的舒服。”
“那可确实有点没劲...相信我,这真的很舒服的。啊!射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一次射进了我被他称为小穴的部位。
他把头埋进我的胸部中间,贪婪地闻嗅着。“好啦好啦,乖。”我摸摸他的头。
“喂。”他把我扑倒在床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模拟神经呢?要舒服就大家一起舒服嘛。”
舌头突然突进我的口腔,他挑弄着我的舌头。“哇,没有温热的感觉,是凉的。”他捧着我的脸说。
“因为我不需要那么高的温度。要是温度过高就说明我要坏掉了。唔!”他的舌头又一次卷住我的舌头,两只大手也在我的胸部上揉来揉去。
“不行,我得再来一发。”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抱住我的屁股。又开始进行意义不明的抽插运动。
这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想,人类为了繁衍后代居然会这么麻烦。又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变成人类了呢...
他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头一次没有构建列车的信息,而是开始检索人类神经结构图。“人类好麻烦啊,身上的神经居然这么长。”完全模拟人类的神经大概需要花费数十年甚至百年,这可不太划算,我不想等那么久。
舍弃掉一部分对我来说不需要的神经后,我构建的时间缩减到了一个月。一个月的话...我的体温明显升高,最近对电子脑的使用频率实在是过量。
算了,再舍弃些神经,只对有关“性”方面的神经进行构建吧!这样的话,一晚上的时间应该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