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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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醒来,我摘下头盔。头盔已经耗没了电。摸了摸自己有些僵硬的脸,眼角上的眼泪还未干涸,正静静地挂在那里,诉说着那段回忆。
假如没有造梦仪的话,我们在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是梦到对象在梦我们呢?哈哈,真是有趣。
“嘿小孩,这回你满意了吗?”
“嗯...”小孩拿出他的手机,他吓得尖叫出来。“呀!我们这是在梦里呆了多久!我妈妈都打电话叫警察找我了!对不起先生,我得走了!”
“嘿等等。”我拉住小孩的手,把腰包里的钱拿了出来,塞回他的钱包。“这是你爸爸的抚恤金吧?记住了,以后不要拿这笔钱做这种事了。别让你爸爸的在天之灵瞧不起你,你永远是他的骄傲。”
“您...您怎么知道的。”
“哼,我什么人没见过,偷钱来做梦,抢钱来做梦的我都见过。不过拿回这笔钱也有条件哦。”
“什么条件?”
“答应我,成为像你爸爸那样的男人,保护你的祖国,你的母亲,你未来的妻女,还有那些弱者。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我一定会成为像我爸爸那样的人!”小孩向我发誓,他拿回钱包,慌慌张张地打车去了。
惆怅地给自己叫上一份外卖,大口地吃了起来。我拿出一块牌子,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军烈属、现役军人,医职人员,警务人员,教师及其家属免费。”
“那个,我的哥哥是一位军人,我可以免费做梦吗?”过了几天,一个大概20多岁的女孩子找到了我。
“当然可以,你想他了吗?”
“嗯嗯!非常想!”
【待机中...等待双方进入睡眠状态...待机中...等待双方进入睡眠状态...】
【已经检测到睡眠,正在构建画面...】
女孩所说的那个军人,看上去非常年轻,细皮嫩肉,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军人。
“哥哥!我滴偶像啊~”女孩上来就开始脱衣服,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滚在一起。
我强制中断了梦境。女孩在床上有些茫然。“怎么突然断出去了?”她问我。
“这是你哥哥?这是军人???”
“嗯嗯!我们都是他的粉丝,都叫他哥哥。他是外国的一位明星哦,他们国家要他去参军,我们还给他送过衣服和药品呢!”
“他妈的,给老子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