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跺了跺脚,一副生气的样子,扭头跟上了红夫人的步伐。
他什么多的感情也没有。只有悲哀,看着我们离开医院。
我想我大概是胃病了,我的反胃无法停止,纠结的气体从食道涌上鼻腔,在喉处翻滚。
20、
“红夫人,你去那个画家那里做什么?”
“红夫人,你要走了,下次得什么时候回来?”
“红夫人,你看我可以做你的收藏吗?”
我们是被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领下山的。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这山后还有一条更为缓和的坡道。
那个女孩领在前头,时不时回头过来,黑色的马尾辫晃来晃去,脚步在乱石堆和泥巴上自由地穿梭。
“要你做我的收藏尚且太早,待你再长成一些吧。”
“那你身后那个女孩又比我大多少呢?等等——”
她立在一片石滩上,身后就是公路,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她不会就是大画家捡来的那个孩子吧。”
我看见红夫人微微点头,随后女孩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啊~我不喜欢她。”
女孩在大石头上来回跳跃,在言语间还参杂着难以辨认的喃喃:
“先是勾引番薯哥,害他被画家砍成十二块,接着又毫不自觉地来到我们的村子,还到处乱跑。要不是事后焦脸叔躲得及时,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说着,对我扮了个鬼脸。
我简直无法理解她的话语。但我多少猜到了,这是另一群人渣饲养出来的恶犬。
“我不可能站在那里等死,那叫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女孩突然单脚站住,双手张开保持着平衡,做出像鸟儿滑翔一样的姿势,随后一跳便到了我跟前。
“哈哈,我喜欢那个词,你叫什么?”
“稻妻玉子。”
“tama……嗯,我叫洁莉可,是‘外国人’哦。”
她好像把这当成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她分明长着亚洲人的面孔。她只有眼睛泛着灰光,充满着幼稚又可恨的好奇。
“闲话就聊到这里吧,洁莉可,你的爸爸在哪里?”
“爸爸?哪个?啊,是有徽章的爸爸吧,虽然不是很懂,但他让我给你带话哦。”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不会再来了,他让黑爸爸好好照顾我。”
“这样就够了。”
红夫人点了点头。
“他是什么意思呢,红夫人?”
“就是结束了,所有的这一切。”
“唔……”
她还在思考,红夫人便示意我跟上。
直到走出了石滩,来到了公路上,我拉开车门,却不由自主地回了头。
她还站在那里,似乎一直在思考,但和我对上眼神后,便兴奋地挥了挥手,长大了嘴巴和我道别。
我看的清她的口型,微弱的声音也能穿过石滩,证实了我所读出来的话并不是误解。
“下次一定,一定要尝尝你的味道!”
我上了车,关上后座的车门,不禁笑了出来。
“你笑起来,终于好歹有一些这个年龄段的女孩的影子了。”
身旁的红夫人扬扬眉毛。
“是么,我正常了一点吗?”
“一点。”
坐在驾驶位的是一个穿着严肃的老头,在我上车后,他踩下油门,离开了这片空无一物的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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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