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微笑带上了一丝苦涩:
“我给你一个承诺,这次的仪式完成后,直到这个女孩死去,我都不会再向你要求什么了。”
男人只是用独瞳盯着她,良久才开口:
“……这该让她决定。”
“我可没想到你会顾及到她的想法,只望这不是你的推辞。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强迫一个小丫头的兴趣,让我和她单独谈谈罢,就这一会。”
我扭过头,看见画家真的在示意我决定,突然感到有些不适。
我很想拒绝,我不确定能不能在另一个疯子的手中全身而退,我想让男人主动拒绝她,但他突然又开口:
“……你可以放心,她不会伤害你。”
我顿时有了火气,他的潜台词有够明显了。
“好啊,那谈谈呗。”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他的眼神立马躲闪起来。
装模作样。
18、
“你想不想回去?”
当她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呛了一大口水,然后紧张地盯着房门,深怕男人会突然闯进来。
“什么?”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回到家里,回到学校,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张了张嘴,但实际上并没有立刻回答的勇气。
“……你小声点吧,别被他听到了。”
“我很了解他,只要我说不让他偷听,他定是会远离这里的。”
“他凭什么听你的?你又了解他什么?”
我皱紧了眉头,她却只是抿了口水。
“看起来你的确被安逸蒙蔽了眼睛,我想你记得是谁把你从正轨的人生中拖拽出来,又是谁把你残害成这么一副模样。”
可能是因为窗外的阳光,我的眼神一阵恍惚,我似乎真的在权衡了。不过,我能确定的是,就算以前的人生不能算做正轨,也比和这帮变态在一起要强。
“我可不觉……就算是如此,也已经这样了,我又何必引他发怒呢?”
“你没有看清他的本质,玉子,野兽再怎么温驯,也会有失去理智而伤人的那天。”
“我问你了!你凭什么说得这么了解他一样?”
我站在椅子上,挺直了身子,越过矮桌,几乎要压到她的脸上。
“上一个,像你这样对他有善意的人,已经死了。被他杀死的。”
“去你的善意……”
“娅澜•斯洛冗思,十七岁的时候,死于锐器切割伤。她和你一样有着栗色的好看的头发,她现在在我那里。”
我突然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从未对他有过善意,我只恨他,只是现在我更恨生下我的母亲罢了。”
“你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小丫头。你骗不了我。”
又是良久的沉默,眼前的女人似乎特地来给我找不快。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想不想,回去。”
“……你怎么帮我。”
“很简单,顺路将你带回家,然后和这个男人隔绝往来。我的匿藏处不被你和兰以外的任何人知晓,只要断绝音信,这个男人就永远找不到我。他只是一个假画家、流浪汉,等到你搬家,他便永远找不到你,或是报警将他绳之以法,你就永远摆脱了这个噩梦。”
“听上去太简单了。”
“做起来也很简单,小丫头,只要我一心帮你,做成这件事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