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怎么卖。”
“别想。”
“我的收藏也不缺这样的丫头,随口问问而已。”
7、
第四十天和第二十天一样,生活没什么改变的。
校服在那天晚上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后,我就一直穿着病号的服装。他带我去过仓库,这种衣服半个仓库都是。
他给我的两餐雷打不动,有时候是家常菜,有时候是街边关东煮店的外带,有些离谱的比如烤老鼠、烤蜈蚣,我也只是咬咬牙吃下去。
味道还不错。
我基本摸清楚了他的秉性,除了那晚以外,他对我还算珍惜。他不让我靠近任何锋利的东西。这四十天,除了头一天晚上,我没有流过一滴血。
他很自然地把我当成了他的作品,或者说收藏。除了有时候他会突然犯病,大吼大叫,乱砸东西,把自己立的规矩一条不落的破坏掉以外,他更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流浪汉。有时候他会出去一整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医院里对我速写,到了饭点就会带来食物。
我有时候会抚摸自己那晚被粗暴的对待的地方,至今的疼痛感让我铭记着他的恶行。这也就是让我感觉到恶心的原因。
这四十天后,他对我逐渐疏松了管控。有时候会把大门的钥匙落在我床边。但我只会交给他。
我现在依旧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盲目地逃跑只会被他抓住,然后成为他的病因。我或许会死在他的病下,但他只会懊悔一个作品的消失。
我必须逃跑,但不是现在。
8、
时机来的比我想象中的快。
那一晚,他很高兴。
那一晚,他不知在哪里喝的大醉,回来的时候还需要我来搀扶。钥匙理所当然地来到了我的手里。
“玉子……”
“我在听。”
“他们说……嗝……你很可爱。”
“……”
“果然!只有这件事才会让全人类一起共鸣!哈!”
我恍然。
“如果不是你……”这是我母亲每次独自醉倒时,她对我说的每一段话的开头。
如果不是有了我,母亲就会和我那个不知名的帅气父亲一起前往东京,两人开一个关东煮店,虽然收入微薄,但也能成一个家。
怀孕让她不得不呆在相途川,这种她一辈子都没想过要留着的地方。却无形的拘留了她一辈子。
我摇了摇头,断绝了我的思绪。
当务之急,是……
我从仓库拿了一把刀,来到了他跟前。
他还在呓语:“玉子……”
我把刀对准了他。
9、
我解脱了,我没想过这么快。
说是快,实际上也过了如此四十天。
我想起那人流出的鲜血,心中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快感。
终于,把这个人渣。
我换上痕迹早已经风干的校服,背上了一背包的食物,带上了两把刀,推开了大门。
“……”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天空全部被乌云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