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又被加剧了,但我却喊不出一个字来,就连呼吸都变成了奢望。
“混账东西!混帐啊!”
完了。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想法。
接着,我的意识就不再属于我了。
我只感觉有谁在愤怒的吼叫,声音大到让我的头骨震颤。
下半身被粗暴的抽插,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逐渐麻木。两条腿从中途就没了知觉,但臀部依然被扇地生疼。
“你们这群混账!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想了解!”
我感觉到私处流出了血液还是尿液的什么东西,但我已经很难去仔细感知了。
我的感知全部专注在了他的愤怒上。他一直叫骂着,从一开始的骂我,到之后骂不知道什么人。
说是专注,但我现在呼吸都要像潜水一样。有时他会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那是我为数不多能够顺畅呼吸的时间。
接着,又会重新按回去。
我不知道失去了多少次意识,直到窗户上的门板透出光亮,他才终于止息。
腹部的鼓胀感、撕裂感与透着凉气而生疼的下体一起摧残着我的意识。
泪已经流干了。
就这样吧。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6、
从那夜起,过去了二十天
他昨天告诉了我日期,原因是昨天是我的生日。
他从不知哪里拿到了一个蛋糕,欣喜地像是过自己的生日一样。
这很恶心。我每每想到,都恶心的想吐。
这是一个很大的废弃的医院。可以确定这里既不是相途川,也不是隔壁的长望川,或许是大城市的某处郊外。
他一天提供两餐。他每送一餐,我都知道已经过去了半天,并用尖锐的石头在墙壁上刻下时间
他允许我在医院内部到处走动,但看不出他的职业是什么。画家?这与我预想的画家差太多了。每当我找到一块地方蜷缩着的时候,他都会不知趣地坐到我对面,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抬头看我一下。
这样的结果是他的作品越来越多,目前为止是29副,28副都是关于我的,其中17副都是我睡着的样子,3副是我站起来透过缝隙看向窗外的样子,5副我吃饭的样子。还有两副是我听DVD的笑脸,我自从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就很少笑了,直到他从不知道哪里拿来了一个DVD,我才笑了那么两次。他很珍惜。
他送的DVD半天就坏了。
剩下的一副我不愿叫做画。但他很乐意把那张乱七八糟的床单挂起来,当作我们相识的证明。
这人脑子铁定有什么毛病。我从第一天开始就确定了。
但从那一天之后,他似乎有些内疚的样子,再也没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种内疚很让我感觉恶心,恶心,恶心。
他的衣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换了。二十天前是这样,二十天后也是这样。
他的脸基本不能见人,每次出门都会看见他的脸上缠满了绷带。
非常偶尔的,有时候会有别人来。目前一共两次。
一次是一个小混混一般的黄毛,他来的时候,那个画家就一直不让我出门。
我没有听他的。我的衣服现在还残留着黄毛的血。
从那以后,我就选择性的开始听从他的话。
他似乎来自于这个世界的另一边,更加黑色的那一边。我至今忘不了黄毛看见我时眼中闪烁的欲望。但他和画家不一样。那是食欲。
来自另一边的另一位是一个红衣服的女性。她看起来比我的老师还要年长一些。装饰打扮都像一个小说里的贵妇。
我这次并没有露头,只是在门后听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