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洛拉莉雅小姐，你已经合格了。”
苏落环着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发出更多像是侮辱一般的夸奖。
才在苏落面前服侍完豚鼠二号的洛拉莉雅的脸已经通红，连忙用纸巾擦拭自己的脸。
“呃，嗯，谢谢……”
对洛拉莉雅来说，这家店的店主是她的救星。尽管让自己做了十分羞耻的事情，但她并没有食言，确实将叔叔送进了更高级的病院进行治疗。
只是叔叔的病的确严重，目前也只是苟住一口气没有死。治疗期要的越久，洛拉莉雅还清债务，回归自由身的可能就越渺茫。
她晃了晃头，将思绪抛开。
“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给你。”
苏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却让洛拉莉雅的身体紧绷。
她知道所谓的好消息是什么。
“买下你处女的是十三区的公共财产局秘书，掌握十三区城建开支实权的提亚力斯先生。他只看了你的照片，交付的预付额就弥足夸张，如果你让他高兴了，说不定会让你回归自由身。”
洛拉莉雅的头抬起来了一点，眼中显露出希冀的光芒。
“别高兴那么早。这位提亚力斯先生可是神见里著名的‘行刑人’，他出手阔绰，然而也下手狠毒。像你这样的新手，他虐待致死的尸体能堆满我店里的澡池。只不过给的补偿一向让人满意，才没有让变得那么臭名昭著……你没必要这么害怕，他不是今天来。”
“可是迟早……”
洛拉莉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腿瘫软，不由得蹲下。她扯着头发，抱住了头，害怕的情绪四散开来，让苏落皱紧了眉头。
“你也不必要这么害怕，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都会把你拉回现实——只不过往你那堆积如山的债务上再添一笔罢了。”
然而洛拉莉雅的害怕并没有减少，她抖得厉害，像是虎齿面前的小鹿。
苏落能理解这个情绪本来就不能算作稳定的女孩在面临死亡的可能时如此害怕，但她并不是很想陪她玩过家家。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豚鼠二号把她搬回去。
但在豚鼠二号把她抗到肩上之前，苏落打开了她的手心，将一个小瓶子放了进去，在她的耳边耳语：
“如果你实在害怕，就在和提亚力斯做爱之前吃下一颗。”
“这是什么……”
“能保命的东西，暂时性地提高你的身体强度并且大幅度降低痛苦，只不过可能对寿命和智商会有点影响。而且很贵，我会算在你的债务上的。”
话毕，豚鼠二号就将洛拉莉雅抬起，走出了房门。
………
那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苏落帮洛拉莉雅抬起裙撑，系好了身后的蝴蝶结。
黑蓝色头发的少女此刻像是蛋糕上的精致小人，穿着一身与发色相近的洋装。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些微有些瘦弱的双腿，粉润的光泽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显得诱人而可爱。不论提亚力斯在神见里的名声如何，他首先是一位掌握权利的上层精英。给他的食物进行摆盘装饰是苏落必须要做的事情。
洛拉莉雅终于是不哭了，然而比哭出来更严重的，她的眼神像是烧尽的柴薪，一点微弱的余火支撑着她运行这副躯体。
苏落看不得这种眼神，并非惺惺作态。她从中宛如看到过去的自己。
她甩了甩头发，接着，用脑门狠狠地磕了一下洛拉莉雅的额头。
“呜！”
被突然袭击的洛拉莉雅捂住疼痛的红肿处，眼中回复了一些光彩。
“呜……干什么……”
“你给我振作点。”
苏落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先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这神见里中能把自己献身给这种级别的人物的女孩屈指可数。你和那些在霓虹灯下用身体换一碗饭吃的姑娘不一样，我要一开始是你这种条件……总之，不要给客人露出丧失性致的表情来，而且，你也不是普通人。”
苏落竖起食指，戳了戳少女一马平川的胸脯：
“你是一个能力者，而且你的能力简直是天生拿来做这种事情的。别着急否定，豚鼠和你的日常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洛拉莉雅的脸腾地一下子红起来。她想过或许会被监视，但真的由苏落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怎么也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