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电竞是正规陪玩俱乐部,每个陪玩达到征税点都会扣了税,才给陪玩发工资,还给交社保。
手指尖被冷汗浸湿,言岫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我给你看我身份证。”
白危诧异:“你随身把身份证放身上的?”
“今天搬家,我就把身份证放身上了。”言岫解释。
白危把身份证接了过来,不是要扣押身份证,他突然想看看言岫的身份证照片长什么样。
身份证是25年办的,有效期五年,明年就到期了。
白危的视线从出生日期上扫过,10月4日生日……
天秤座。
接着是地址,苏州市吴江区……
照片模糊,但依旧很清秀,剃着短短的学生头,眼睛很大。五官和现在没太大差别,气质成熟了,多了点棱角。
白危把身份证还回去:“收着吧。”
言岫:“d神,我给你写欠条吧。”
他声音太过坚定,白危定睛看了他几秒,没拒绝:“行。”
言岫松了口气。
“在厕所给我写欠条么?”
五楼走廊的顶灯从白危的身后照来,他人逆着光,嘴角在笑,耳垂上的钻石耳钉璀璨地溢出火彩。
白危把人领到自己房间。
言岫没有进门,在门口站着。等白危从抽屉里找出纸笔,回头看见人还在门外。
瘦削的身影被走廊灯光拉得细长,摇摇晃晃地落在地上。
白危拿纸笔出去,言岫对应手机百度来的欠条模板,一笔一划写完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
白危接过来看了眼。
言岫的字不算多好看,但有股尖锐的味道。弯钩处笔锋尤为纤细锐利,很难将他这种安静不爱说话的人和这样的字联系在一起。
白危把欠条折了几下,放进房间抽屉。
两人下楼时,秦宝天正要上去。他奇怪地问:“你俩咋一起下来了?小花姐让我去喊你呢,show,王阿姨刚做好饭,来吃饭了。”说完他注意到白危,更奇怪了:“你不是说先上去卸妆么,怎么还没卸?”
白危轻描淡写地略过借钱的事:“耽搁了,刚好碰到。”
言岫没吱声,但他忽然发现:“情神,你不是要和我剪一样的发型吗?怎么还是剃了个平头。”
秦宝天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故作深沉:“最终还是决定检验一下我的帅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