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乎是一个瞬间,地面上的精池就仿佛是沸腾了一般,数息之间房间内充满了肉眼难见的水雾。而素闻毒妇塞米拉米斯之名的两仪式自然是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但无奈束腰的压制下她实在是屏不住呼吸,每过几秒就只好小口小口急促的呼吸着空气中香甜的‘毒气’。只是,吸入‘毒气’的她并没有感受到自身任何的不适,反倒感受到一种无名的欢欣感,以及一种难察的躁动。并且原本被掏空的体力也得到了补充,虽然说力量没有恢复,但至少不用再担心双腿一软,就跌躺在精池之中。
身中‘毒气’而没有异常,这大概是两仪式进来后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但这不是唯一好的消息。从担心‘毒发’的紧张中放松的两仪式刚一松口气,便发现房间内变了个大样子——地面上的精池不见了。而消失的也不仅仅是地面上海量的精池,更包括童谣射在什么桌子上,镜子上,房梁上,吊灯上,书本上的精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之中更包括了两仪式自己的长发和衣物——它们现在干燥的就好像是刚从衣架上摘下来一样。
神奇。
正当两仪式庆幸自己摆脱那些恶心的液体时,童谣却跟塞米拉米斯发生了争执。看到塞米拉米斯从药瓶中滴药的动作后,童谣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把自己变成了书,随即想要消散逃离。但奈何作为一个拥有阵地做成ex的最古老的暗杀者,瞒过童谣的注意力偷偷撒上一滴药,再用一些小手段使其未能第一时间逃离,简直是在容易不过了。
“米斯姐姐!你又下药!”第一时间未能逃跑的童谣再接触到‘毒气’后便放弃了逃跑,重新变化出幼女的娇躯后气哼哼的坐在书本上,叉着腰指责道。
“当然,这是给新成员的礼物,不然一直沉浸在杀人冲动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塞米拉米斯优雅的掩齿轻笑,她一抬手虚抓,一下子便将童谣拽了下来。随后,温柔的抚摸着童谣胯下的巨大阳具。
“那你也不能现在就下啊,我还在屋子里呢,又不是你可以免疫。”被调戏的童谣变得浑身通红,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也不知是因为被把捏住了把柄,亦或者是‘毒气’的功效。她双眼迷蒙的伸出小手,试图阻拦女帝的动作。
“那就让伊利亚和克洛伊来帮帮你呗,她俩不是最喜欢一起抱着你的那根肉棒么。”但童谣哪里是女帝的对手,伸出的两根小手反倒成了她调戏的道具。用大手压住小手,四只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反复在粉嫩的龟头上抚动,不出多时,童谣又一次尖叫呻吟着,双手双脚抱着自己那根跟身体差不多大小的肉棒,漫无方向的向四周泼洒着精液。但这也精液并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直接消散。随后,空气中那股让人感到欢欣的‘毒气’,味道愈发的浓烈。
“呜,米斯姐姐又欺负人,回头就告诉迦摩姐姐。”发泄过一次的童谣恢复了点理智,但依旧无力的枕在自己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上。她气鼓鼓的威胁着女帝,但……
“那你快跟她多添油加醋说狠点,我很期待结局对我的刑罚呢。”女帝嫣然一下,甚至说抬手作势欲向童谣伸去,是直接吓得童谣紧忙拉开距离再拉开高度。
“呜,快演快演,这下童谣又没面子了呜。”看着有恃无恐的女帝,童谣只好竖起书本挡住自己脸庞,催促道。
“那好。”
转过身,吸口气,随和和蔼的分为瞬间消失。随着塞米拉米斯掌心的尖刺伸出,那个被誉为最古老的暗杀者,利用着自己的美貌与才华,编织出一张情报关系网络并坐镇在中央的毒蛛,无需言语和动作便展现出自己蛇蝎般的心肠与狡诈。房间内原本香甜的‘毒气’瞬间消失,气温骤降之下甚至凝结出了片片白雾,她优雅的踱步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冠上的宝珠,颈前的项链,对着镜子说道。
“告诉我镜子,告诉我实话,在这个梦境之中,谁是最纯洁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