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真正的淑女可不应该双手大开大合的扒着扶手,而是应该乖巧的把手臂放到身体两侧,再把手掌交叠放在自己的腹部。所以,束腰两侧的顶端又长出了皮革绑带,把两仪式的手肘拘束在身体两侧。同时小腹处也伸出两个搭扣,一左一右的把两仪式的手腕扣在身前。而留给两仪式所能决定的,不过是选择那只手在上,那只手在下罢了。不过,似乎是考虑到了美观的问题,童谣又对其进行了一些细微的调整,比如说继续收紧内侧的乳胶长手套,然后把绑带藏在了外侧的蕾丝布手套内。这样只要不仔细观察,便很难发现这种淑女的姿态,并非出自两仪式自己的意志。
而在裙下完全露出的正面,双腿间也增添了两件束具——大腿环与膝盖环。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缝隙的皮革制大腿环箍住了根部,使其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而膝盖环则是稍微温柔了一点,留出了大概两三指左右的空隙,让她还是可以‘勉强’踱步。而双足自然也是没有放过,一双鞋跟高到五英寸的水晶高跟鞋套在了两仪式的玉足之上。同时,为了防止这双精致美丽的高跟鞋被不解风情的两仪式踢掉,童谣还额外的配上沉重的铁锁。装有柔软内衬,表面还镀金镶嵌了宝石的脚镣宛若精致的脚环,但这并不能掩盖其沉重的特性,以及不过一个巴掌长的锁链,限制了她的步伐。
当然,就两仪式的看法而言,她认为这些锁链的长度根本就是不必要的怜悯。过于绷紧的束腰迫使她直的采取挺直腰板的坐姿,因为任何的前倾亦或者后仰都会牵动束腰的压迫而带来强烈的痛楚。而被限制的双手让她无法获取额外的支撑点,长达五英寸的水晶高跟鞋和脚镣的配合更是锁死了她的脚踝,让她难以将双脚调整至自己的重心。以灵巧而著称,善于在各种非正常平面如履平地行进的两仪式,居然现在坐在一起上站都站不起了,这不由得说是一种颇为尴尬的讽刺了。
“可你看,被拘束成这个样子,我动也动不了的,根本就没办法去演好白雪公主吧。”
调匀了呼吸的两仪式用自己的理智约束着自己的冲动,心平气和的向童谣诉说着自己摆脱拘束的愿望。当然,这并不代表两仪式脾气好,亦或者屈服打算配合什么的,只是因为如果不心平气和的话,把她勒的肋骨都要断了的束腰就会告诉冷静的重要性。
“可以哒可以哒,式姐姐不要担心啦。”
飘下来,检查下两仪式身体上的束带,确认过牢靠的童谣满意的点了点,随后扶着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不少名为精液的白色粘液自然也不可避免的黏着在了两仪式的身上,惹得她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恶心反胃,从生理到心理的双方面感到强烈的不适。但她却依旧选择乖乖的任由童谣摆布,没有挣扎,反倒是配合着童谣的动作,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双随时要摔倒的高跟鞋上。毕竟,童谣刚刚可是抱着她那根跟自己差不多粗细的肉棒,字面意义上的把精液射的满房间都是,如果不想说同地面上这些积攒了大概一指长深浅的精液来一场亲密无间的接触的话,配合,是两仪式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两仪式突然跺跺脚。水晶质的透明高跟鞋虽然说让她的行动不便,但好歹鞋跟也拉高了她与地面的距离,而且是完全不透水的。着很好的避免了这些精液渗透到自己鞋里,然后包裹住自己的整个双足,并且随着行走的步伐不断的在她脚趾缝中流动的噩梦场景。只需要想一想,不,只需要看到自己的双足浸没在其中,恶心与反胃的冲动就会立马涌上心头。她踉跄了一下,身上的束具发挥了其良好的性能,让她优异的平衡感和迅捷的反应速度全都失去了功效,但好在童谣的注意力一直在两仪式身上,避免了发生了说我们的白雪公主变成白浊液公主这样喜闻乐见,阿不,是,啊就是喜闻乐见的事情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