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间,奇迹悄然发生。原本战斗时所在肌肤上留下的红痕淤青瞬间消失,原本便白皙的肌肤此刻则是像羊脂一样纯白而稚嫩。而更令两仪式感到惊奇的则是,原本幼时练剑,手上留下的老茧,此刻也消失不见,一双青葱玉手宛若未曾沾过阳春水一般娇柔。除却外观上的变化外,两仪式还感觉到自己的触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仿佛可以读到空气的流动,旁人的视线。倘若多加练习,未必不能达成近似于直感的效果。
“白雪公主是美丽的,她的长发光可鉴人,如同乌木一般漆黑,又如同流水一般柔顺,乌黑亮丽。”
蓬松干爽的短发迅速的变成了柔软光滑的长发,头部突增的重量让两仪式感到了些许的不适。她甩甩头,三千青丝宛若泼墨,银河泻地柔若天河。即踝的长发直接散乱在地面之上,却又见不得半点纠缠。有人说,头发是女人的第二条生命,而两仪式现在则是意外的获得一条能让任何女人嫉妒的晕过去的长发。但她不是一般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她便想着抄起匕首,一刀两断。但奈何手旁没有匕首,双手也无力抬起,只得作罢。
“白雪公主是柔弱的。她的身体娇软无力,形如若风拂柳,静如娇花照水,楚楚可怜。”
“等等,白雪公主原著中,没有这段话吧!”
不管两仪式如何叫喊,童谣的话语便宛若律法一般,修改了现实。原本两仪式只是感觉自己的直死之魔眼失去了效力,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康复后锻炼出来的爆发力以正逐渐的丧失,反应虽然还算的上迅捷,但是肢体却迟钝的像是木头一样,不听使唤。更不要说原本就脱力的身躯,现在更是乏力的像是刚刚苏醒时那样,路都走不动。察觉到这一点的她不在安分的坐在椅子上,而是挣扎着起身,向童谣扑去,试图在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前,进行最后的一次搏杀。
然后,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什么时候?”
一尝试着起身,两仪式便发现了自己身上更多的异状,从腰间传来的强烈束缚感压迫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个起身的动作都无法坐起。她低头看去,纯白的蕾丝漏背连衣裙外,自己的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这件皮革束腰下及腰侧两跨,上及肋骨边缘,直顶胸部下沿。仿佛是给自己的腰部增添了一套盔甲一般,颇为坚硬,而且沉重。简单触碰几下后,两仪式便断定里面定有着不少辅助固定的钢圈亦或者琼骨。
而更糟糕的是,这件束腰可不是什么舒适的贴身衣物,它的腰围可不是按照两仪式的腰肢粗细而指定的。随着童谣小手的不断虚握,越来越强的压迫感让两仪式越来越难以呼吸。她挣扎着尝试寻找束腰上的绑带,将其褪下,但却一无所获。更何况说就算有,以她现在的气力,独自褪下也未必可行。终于,当童谣松开小手,当两仪式的胸部取代了腹部而随着呼吸起伏时。这件束腰终于正确的佩戴在了两仪式的身上,也剥夺了她绝大多数的行动能力。
“有必要,这样么,演一个,白雪公主,而已。”
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脸色呈现不自然潮红的两仪式,用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的质问着。
“当然有,式姐姐太粗鲁了,一点也不像女孩子。”
束腰,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童谣的各种手势,以及歌唱,越来越多的道具凭空显现并着装在两仪式身上。先是一双蕾丝的白色长手套,表面上来说轻薄透气,一路裹到腋窝处。但是内侧却还有一双乳胶质地的长手套,这长手套颇为紧致,富有弹性的乳胶紧紧的绷在了两仪式的手臂上。强大的压制力不仅让她的双手感官与动作变得迟缓,更是让她不自觉的让双手摆出一种放松的姿态,颇为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