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不知道,纯真的孩童因为没有负罪感的制约,往往行事会更加的残忍。
但这并不妨碍她说,向威胁自己的目标发起攻击。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顾忌裸露的上半身,毕竟战斗之中,羞耻这种东西一文不值。所以她迅速而又简陋的把那片薄布缠在腰间,只要不妨碍她的行动即可。随后踢掉让自己站不稳的水晶高跟鞋,一手向童谣掷去,干扰动作,遮蔽视线。另一手拿住鞋身,把尖锐的鞋跟当作以及管用的匕首来使用,一个箭步突刺,便抵住了童谣的咽喉。
兔起鹘落,两仪式的战斗方式一向如此。拥有者直死之魔眼的她很多时候并不注重于攻击的力量,而更在乎准确度与速度。毕竟只需要触碰到万物的死线,就可以无视任何阻碍的将其导向命定的终结——哪怕是敌人的攻击亦是如此。这样的作战策略与战斗方式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问题在于当直死之魔眼失效以后,这样迅猛的攻势便从凌厉的杀招变成了好看的剑舞了。
“白雪公主是可爱的,姐姐太粗鲁了!”
外观形似萝莉的童谣看似孱弱,并且实际上作为英灵的她,除了宝具外的各项数值也是极为糟糕的。但英灵就是英灵,哪怕最为孱弱的英灵,也远超正常人类的极限,更不要说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由童谣宝具所构筑的固有结界之中,她对这之中的绝大多数事物都有着极为强大的控制能力。譬如说现在,童谣没能反应过来两仪式的攻击而进行招架或格挡,也没有用纤细的双手去拨开对抗两仪式的压制,她只是很简单操纵着身下那本巨大的图书,把她送到了人力不可触及的半空中。
愤愤的童谣挥舞着小拳头,这种可爱的威慑自然没能引起两仪式的注意。但房间内的其他变化,就不由得让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了。书本在飞舞,衣架在跳跃,眼疾手快的两仪式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舞者,在四面八方的攻势下翩翩起舞,当然,她也没有忘记说抓起附近的各种杂物,向童谣掷去。但凡人之躯怎可匹敌英灵,单纯的投掷只会让这些物体在半空中重新被赋予‘生命’,然后再次化为压迫两仪式躲闪空间的攻势。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抗争,胜负在童谣宝具启动的时刻就已经注定。书本的撞击威力虽然轻微,但也足矣破坏她的平衡。衣架的抽打虽然笨重,但是挨上一下就是皮开肉绽。而抛开这些攻势外,频繁的躲闪更是快速的消耗着两仪式的体力。激活了杀人冲动,在肾上腺素下变得格外亢奋的两仪式固然在一开始,表面上跟童谣打了个五五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消耗魔力的童谣对比着消耗体力的两仪式,高下立判。最后,随着体力的流逝,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地毯也加入了战斗,用缠缚的方式约束两仪式的动作后,她头晕眼花晃晃悠悠的摔倒在地。
“真是的,明明姐姐都答应了,结果进来还捣乱。”
叹口气,童谣降下了自己的高度。她抬抬手,一边擒住两仪式的手腕,击溃她最后的一波反击。另一边,则是操纵着木椅把两仪式从地上托起。她一脸心疼的梳着两仪式凌乱的短发,还顺势把两仪式粗暴缠在腰间的衣物解开,抹平褶皱后再为其穿上。待到完成这一切后,她后腿几步,端详着两仪式的模样,愁眉苦脸的说道。
“式姐姐你这个模样,怎么演好白雪公主啊。”
“那可以放我离开么?”两仪式冷冽的盯着童谣道。
“当然不行,人家好不容易打开一次宝具呢,下次在想要玩又要好久了。”
沉吟片刻,童谣露出了几分心疼的表情。她不知从何处掏出几颗糖果,塞到了自己的嘴中,而后,歌唱道。
“白雪公主是美丽的,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白的像雪,红的像血,艳丽而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