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怀疑,两仪式任由幼贞把糖果塞进她的小嘴里。只是说,幼贞不仅仅是简单的把糖果塞进去,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方糖,然后摁压在两仪式的舌面上抹了两圈,最后再让两根手指的指肚划着两仪式的香舌两侧抽出,似乎是想要把上面沾染的糖粉都留在两仪式的嘴里一样。而这样的行为,自然也让幼贞的手指上沾染了不少两仪式的唾液,她一开始是打算直接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但临到头又变了主意,改为用嘴吸吮干净后,再吹干。
而这样的行径,自然引起了两仪式的注意,但比起这些古怪的行为,她更在意口中的那块白色的方糖。说实话,这块方糖不算很甜,味道也有一些古怪,但不知为何却品尝到了一种‘欢愉’的味道。感到好奇的她下意识的想要把糖从口中吐出,拿在上手用自己的魔眼去观察观察,但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块方糖就融成了黏糊糊的液体,划过了她的喉咙。
“姐姐,嗯……我们,我们今天打算演一场话剧,剧本是白雪公主。只是,只是说现在所有角色都齐了,就差一个白雪公主没人演了,姐姐,可以来帮帮我们么?”
正当两仪式对方糖的构造而困惑时,童谣的行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她拿出那本几乎有她半个身体童话书来遮住了她的脸庞,然后似乎是看着什么内容,照本宣科的僵硬朗诵着。待到语毕,她再从书后边漏出了自己的小小的圆眼睛,祈求的盯着两仪式。而两仪式自然是无法拒绝这种的请求,仿佛是孤独的内心被感染了一样,她亲切的笑了出来,轻轻的摸了摸童谣的小脑瓜。
“好啊,我来演。对了,贞德,可以再给我一块糖么。”“现在没有了,但是话剧演完就会又有好多的。”“这样啊。”
谈话间,两仪式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童谣的小动作,或者说这种动作根本不小,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说,她会启动宝具。
“张张树叶呢喃,片片草木书签。所有一切童话,都是好朋友哟。献给某人的故事(NurseryRhyme)!”
“什!?”
刚刚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没有半点防备的两仪式被童谣的宝具所捕获,毫无反抗的被关入到童话的世界之中。而当两仪式消失后,三小只萝莉也洋溢着笑容,与走廊中消散。
“这里,是哪里?”
恢复意识的两仪式感到有些混乱,被童谣用宝具袭击倒是其次,毕竟从效果以及结果来看,它毫无杀伤力,真要说的话,就类似大帝展开了王之军势把人关到了固有结界之中一样,可以选择出动士兵把人乱刀砍死,也可以选择邀请做到王车上,共饮美酒。而童谣的宝具效果就是类似的效果,让两仪式被拉入到一场正在发生的童话当中,来扮演白雪公主这个角色,但……这仅仅是扮演么?
“力量……消失了。”
两仪式的力量并不强大,本身是人类的她除了灵敏度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出彩的。但她拥有着特异的魔眼,直死之魔眼,这双魔眼可以看到万物的终结,并通过触碰这些万物的死线,死点,将这些万物不可阻挡的导向他们在时间长河上位于终点的终结。从表象来说,两仪式拥有着可以无条件破坏任何物体的能力。但现在,这双眼睛失效了,她找不到这间房子内任何物体的任何一根死线。
而除了力量之外,两仪式的衣着也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皮夹克,蓝和服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有点怪异的白色连衣裙。这件连衣裙采取了露肩和露背的设计,从正面看去还算正常,点缀着蕾丝的白布刚刚掩住胸部,而把精致的锁骨展露在外。但在背面,却是一道深深的V型镂空,从腰肢往上尽是雪白的脊背,就连三对用于辅助穿戴固定的白丝带也比不上她肌肤的白皙。而下身则是刚好相反,厚厚的白色裙摆遮住了左右以及后侧,但唯独正面空了出来,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三角内裤,中间微微隆起与凹陷的骆驼趾,以及大腿上的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