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人,合该在广袤无垠的原野中肆意奔跑。
自由的,灿烂且热烈的。
而不是孤独地蹲在避雨廊下,任由雨水沾湿自己的衣衫。
会感冒吧。
闻濯指尖一紧,被握紧的木柄轻轻一动,长伞随之滚落几滴微不可见的雨珠。
他眸色暗沉几分,晦暗不明,辩不出是喜是怒,往游司梵走去。
嗒,嗒。
不甚清亮的脚步声,踏响书咖的避雨廊。
廊道铺设的是木地板,日晒雨淋,木头变脆,稍有动静就极其明显,像咬碎一口刚出炉的薄饼,不算轻的声音乍然响于游司梵耳畔。
他抚摸黑猫头顶的手一顿。
饲养员贴心细致的服务骤然消失,黑猫耳尖弹动,微微昂起脑袋:“咪。”
它深蓝的瞳孔注视游司梵,叫声很小,几乎淹没于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