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脑海演练的预案里,只要闻濯透露出半点不赞同和疑惑,他就……
“喵!喵喵喵!”
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变故横生。
黑猫大叫,一巴掌又刮过去,正正打上猫条宣传语中心。
“挚爱”二字被来自猫的大耳刮子拍得下凹。
像是专门瞅准时机,狠狠打饲养员准备纵横捭阖的脸。
游司梵:“……”
游司梵无奈搓揉猫脑壳,完全没空留意闻濯走至自己身侧的行为。
除去偷猫和强制性给糖的恶行,闻濯实在太像一位端庄自持的君子。
游司梵实际上完全不设防。
直觉警示他,闻濯很危险,但记忆和触觉也告诉他,也许你曾经……见过这个人。
并且彼此相当熟悉。
也许就在某个陈旧的街角。在一座破落枯萎的花坛前。
拉手。拥抱。谈论今日有趣的见闻。交换自己最喜欢的小零食。
谁会愿意警惕最信任的人?
反正游司梵绝对不会。
但他没想到,闻濯没有再顾及社交时应当保持的合适距离,而是长驱直入,直接站至他身侧。
离石墩不到二十公分。
这个极其贴近的距离,足够让闻濯展开臂膀,无须经过允许和同意,便完全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