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洗漱换衣服,也没见穿件普普通通的棉质短袖会这么难受啊?
游司梵抬起臂膀,下颌昂起,脖颈向后弯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短袖的领口卡在他的喉结,那圈逐渐失去弹性的棉麻领口将咖啡液带到先前并未触碰的领域,那股铺天盖地的醇香拉进距离,更近地填充游司梵的呼吸。
蓦然,领口擦过他的唇珠。
仿佛一双不存在的手,代替棉麻质地的衣衫,狠狠摩挲游司梵饱满的红润唇肉。
一紧,一松。
尘埃落定。
“哗!——”
“……男主在……干……”
“什么东西#&=%^\*=!+……”
也许是《rain》又进行到某些炸裂情节,车外忽然响起极其热闹的讨论,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裹进suv封闭的车厢。
被彻底褪下的短袖贴过游司梵的脸颊,又蹭乱他的额前发。
“嗬!终于——”仿佛窒息了许久,终于回到可以呼吸的地界,游司梵得救一般深吸一口气。
“呼!”
游司梵报复似的重重呼吸。
他的唇色,比以往都要红,神情也意外地带上淋漓的意味。
游司梵整个人湿漉漉的,眉目眼梢都染上云霞一般的殷红,像刚从一场倾盆大雨里挣脱离身。
